他摸着手上柔弱的手掌,只感觉颇为暖和。
他说道:“别的承诺倒是给不了你,说起来花言巧语太多了,也变得有几分虚伪别的。”
“不如说女公子若是嫁给了我,那么我薛仁杲的府上便只有你一个正妻。”
“从我娶妻到我死,正妻只有你一个,便是以后我有了什么更高的爵位,又或者是现在这个爵位,日后也只能传给我们的孩子。”
裴桢听到这句话心里有几分感动,但是感动之后她就暗暗地呸了一声。
这薛仁杲说的那么好听,若一般人没有什么阅历的,还真的中了他的道。
可是对面这薛仁杲说的那岂不是屁话吗?
她妹妹裴子宁可是出自于河东裴氏,还是嫡出的女公子,这样的人家给了薛仁杲作为正妻那肯定是一辈子的事情。
别说这薛仁杲,就算加嫁给全天下任何一个家族里面去,那都是个正妻,谁敢按宠妻灭却,那得问河东裴氏家族到底答不答应。
所以薛仁杲这个话说的好听,但其实没有半分的好处。
何况这裴桢也听说了一个事情。
天下最不值钱的,就是男人的承诺了,有些男人没得到之前,便是说话万般好听,得到之后又是另外一种做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