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没想到那薛仁杲竟然如此嚣张跋扈,连一点点体统都不想要了。”
“竟是个年轻气盛的,只是我们给人家当下属的,也不好说的太多,若是坏话传到了总管的耳朵里,我们也不好做人。”
旁边的谢君仁听到这个话,看着三个太守,突然觉得自己虽然也已经三四十岁了,但终究还是太嫩了。
这面前的马庆诚说,他不说那个薛仁杲二的坏话,可是刚才听他们这一番话,那薛仁杲都被他们骂得体无完肤了。
他何时才能够把脸皮练得那么厚?
当然,谢孟年听到这话,也丝毫没有在意,不客气地说道:“他必多行不义必自毙,如此作派实在是让人愤慨。”
“只怕他这样的人来丰州,他的丰州总管也当不了太久,我相信他在不久之后必然有大祸临身。”
这可就是明显的暗示了,甚至连暗示都不能说,只能说是明示了。
马庆诚三人才开始都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他们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来这里的。
那个薛仁杲到底倒不倒霉,他们其实不是很在乎,但是他们对各自治下的百姓,却还在乎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