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杲看谢孟年愤怒的表情,摇摇头直接说道:“这样的事情无论本今天是否来到这处找谢家主,都不会有何改变,毕竟这个事情,谢家主不是已经在干了吗?”

 谢孟年听了这句话不可置信地看着薛仁杲,他没想到老薛仁杲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甚至说出了他的一些布置。

 没错,他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自从那天薛仁杲在昨天在城门口的时候,对江南士族的人折辱,谢孟年就觉得这是一个大好机会。

 谁都知道这薛仁杲在滑州直接抢夺了豪富徐家的财产,还把人杀了沿路示众,加上薛仁杲昨天的那副模样,上报到朝廷,肯定会对这薛仁杲有所影响。

 谢孟年才故意派人带着大量的钱财北上,就是为了把这个状告到陛下的面前。

 其实这面前的这个薛仁杲到底有没有才华并不重要,他有才华也好,没有才华也好,那没关系。

 谢孟年让带着大量的钱财北上,把这个事情告到了杨广那里,杨广或者就会因此对这薛仁杲不满,撤换丰州总管就已经足够了。

 原因十分简单,如果朝廷真的撤换了总管,这一来一去的,起码拖他个半年都稳定不了,半年时间,足以让那刘元进和谢家做很多很多的事情,这才是他们想要的。

 就是没想到今天薛仁杲,直接把他打算说了出来,那么也就代表着薛仁杲是防备着他这一手的。

 只看见这些薛仁杲来到谢孟年面前,说道:“家主,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知道这些事情?”

 谢孟年不想说话,但是他是真的想知道。

 薛仁杲也没有什么卖关子的打算,直接说道,“因为就算是我遇到了这样的情况,我也会考虑这样做,这样可以用最小的成本做成最大的事情。”

 “家主是个有才华的人,不可能连这样的办法都想不到。”

 “至于得不得罪我们倒是没有什么重要的,只要你们的计策做成了,早已把我撤走,那丰州军起码半年群龙无首,至于我本人怎么样,倒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了,我知道你们对我非常不满,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大不了多花些钱财,到时候在陛下面前找几个官员,说不好还能把我给弄死了。”

 谢孟年不想说话,就只知道今天如果他再多说一点话,他会气死在这里。

 自从这薛仁杲来到了丰州之后,他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

 他看到薛仁杲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他都感觉自己喘不上气了。

 “难道总管就那么有信心,朝廷知道这些事情之后肯定不会怪罪于你?”

 薛仁杲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你们去到朝廷之后能找的官员不多,如果是真要想对我产生威胁,那必然要找陛下面前的四大宠臣。”

 “当然了,四大宠臣这是私下的说法,但是虽然只是私下的做法,也证明了某些东西。”

 “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去去找裴氏的两个人的,因为那是我妻子的祖父和叔祖父。”

 谢孟年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薛仁杲这个说法是正确的,他也确实没打算找那两个人。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谢家主还是觉得自己,可以依靠这个事情办的?”

 “你觉得这是有可能的事情吗?”

 谢孟年听到这话,心里是十分的不服气,盯着这薛仁杲说道,“你都说了四大宠臣,不过两个帮你,另外的两个人难道紧会帮你吗?”

 只是看见薛仁杲看着谢孟年,就像看着一个傻子一样。

 “另外的两人,想必家主比我都清楚,那一个是宇文阀的宇文述,肯定是跟我不了尿不到一个壶里。”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肯定会整我,这个没有什么,只是你确定那虞世基也会帮你吗?”

 谢孟年听到这里,当场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一个薛仁杲说的有道理。

 他心里想起了,那虞世基被她们骂成了江南士族的叛徒,早已经跟她们离心离德了。

 虞氏和萧家那是朝廷扶持的江南士族领头羊,跟他们这些人可以说是早就分道扬镳了。

 当那个虞世基收到这个消息之后,铁定不会帮他,反倒有可能只要他谢孟年反对了薛仁杲,对方就支持薛仁杲。

 也就是说,虞世基很有可能支持的还是面前这个薛仁杲,四个宠臣里面有三个都在帮这个薛仁杲,他差那些人去京城花那些金银财宝,是注定白白浪费了。

 谢孟年想到这里,对面这个薛仁杲更加不满,面前是薛仁杲说出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当众羞辱他。

 只看见他说道:“这又如何?这并不是薛总管你光明正大的来找我要钱财的理由。”

 “不管怎么说,这朝廷的军队要剿匪,要攻打那个刘元进,那都没有问题。”

 “但是朝廷自然会有粮草提供,其他的不说,三个郡的太守,定会尽力为你筹措物质,既然如此,我凭什么还要为你掏这一笔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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