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孟年看着薛仁杲,心里想着,非要在歌姬里面挑几个柔媚入骨的去,一定要让她盯们薛仁杲往死里搞,务必要将这个薛仁杲精气神都吸尽了。

 最好薛仁杲上到战场上,成了软脚蟹,最后让他死在战场上。

 谢孟年心里甚至暗暗起了一个决定,若是这谢府上的歌娪不够好,他还可以去江南士族各家的歌姫里面选,专门为薛仁杲举行个选美,一定要挑出最能吃人的妖精,给面前这个薛仁杲安排上。

 他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一定要面前这个薛仁杲死。

 只看见这薛仁杲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说:“那些庸脂俗粉,本总管如何看得上,如果是那样的庸脂俗粉,我们总管都看得上,又何必来牢烦谢家主。”

 谢孟年听到了这个话,脸色慢慢变了。

 他心里莫名的来了几分警惕,他总感觉到这薛仁杲接下来说的话不是什么好话。

 只看到他咬着牙说道:“薛总管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妨明示吧。”

 这谢孟年说完这个话之后,又是叹了口气,三十万石的粮草都给了,面前这个薛仁杲便是再要点别的东西,他也不是说拿不出来,只能够忍了。

 然后这薛仁杲听到这话笑了,下一句话还是让他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只看见薛仁杲说道:“我早听说过谢府的女公子,个个都是天姿国色,尤其是那个谢家主的嫡出孙女简直就是人间绝色。”

 “听说不少的世家大族公子,在诗会上见过她之后,就是日思夜想,茶饭不思。”

 “如此美色,本总管也想尝尝,不如谢家主就把那女公子送到我的府上,让我好好把玩把玩,如何?”

 谢孟年噌了一下站了出来,“嗖”了一下,拔出了身后的宝剑。

 只看见那些薛仁杲身后的几个将领瞬间也拔出了刀,有两个士兵更是拿出两个骑兵盾,挡在薛仁杲面前。

 只是薛仁杲摆了摆手,将周围这些人又全部退开了。

 他看着面前的这一个谢孟年,“怎么着?难道谢家主你打算刺杀朝廷命官不成?”

 谢孟年气得怒发冲冠,看着薛仁杲说道:“总管未免有些过分了,你乃是成了亲的人,我谢府的女公子清清白白,总不能不明不白的,终归有个名分,难道薛总管要休妻不成。”

 只看见薛仁杲摇摇头说:“这事情怎么可以,那裴氏的门楣,比你谢家可高到不知哪里去了,我怎么会做有吃亏的事情。”

 “我与妻子也是感情甚好,我也断然不能把她给休了。”

 谢孟年咬咬牙说道,“那薛总管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让我家的女公子给你做妾不成?”

 那他心里一说完这个话之后,咬牙切齿看着薛仁杲,他就不信薛仁杲拿个厚颜无耻说出这样的话。

 只看薛仁杲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的确如此。”

 谢孟年嘴角竟然流出了一丝的鲜血,显然已经是咬碎银牙,怒发冲冠地拿着手里的剑指着薛仁杲,大骂道:“贼子,尔敢!。”

 薛仁杲听到最后摇了摇头说道:“到底这个事情做不做的,本总管便不多说什么。”

 “谢家主自已衡量!”

 说罢,薛仁杲便不再管他,扭头就走。

 谢孟年只听到薛仁杲的声音远远传来。

 “女公子不送到我的总管府上,那便是你们把三十万石粮草送来了。”

 “我也断然不可能向刘元进进军,我只会紧守城池,只是不知道到时候流寇进城你们受不受得了。”

 “那些刘元进直接控制的直属军可以控制得住,但那些流民你们控制得住吗?这流民的来源可是很杂的。”

 谢孟年是个人精,自然听得懂。

 薛仁杲最后一句话来源很杂,那就是刘元进军中什么人都有可能有,那有没有可能是薛仁杲提前埋伏的人呢?

 要是薛仁杲埋伏人,肯定会率先杀进他的府邸里面。

 薛仁杲把这个事情推给贼军,那又怎么样?难道恐怕这就是朝廷而已。

 谢孟年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死了全家。过后也不会有任何人追究这个事情,因为朝廷也想让他们谢氏赶紧灭亡。

 这个时然后不会再有人去计较那些到底是真流寇还是假流寇。

 薛仁杲离的贼远,这个谢孟年依然能听到薛仁杲哈哈哈哈的笑声。

 此时,谢孟年险些被气到栽倒在地上,几个儿子从侧门跑了进来,赶紧扶着谢孟年,顺背的顺背,顺气的顺气。

 谢孟年被折腾了好一会,长长呼出一口气,他差点就死在了这里了。

 三人看着自己的父亲。

 谢君义谢君礼还好,谢君仁脸上的表情就是一言难尽。

 这些粮草物资给了那薛仁杲,他们也不说什么。

 最主要是他要把唯一的女儿,也给了那薛仁杲糟蹋,他心里是万分不情愿的,这个事情做了恐怕整个谢氏的名声都得毁了。

 就算谢氏名单不毁,他也抬不起头来,他以后如何再见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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