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已经领着麾下的七千多人,来到了建安城外驻扎。

 然后他派出了使者凌敬,进入了建安城,向刘元进再下了战书。

 当刘元进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坐于堂上的他,也是一阵哈哈长笑。

 刘元进麾下的将领,也都对着凌敬指指点点的,不时之间发出嘲笑的声音。

 堂下的凌敬看来也是窘迫得很,仿佛他也对自家将军的这个做法,显得有些怀疑。

 当刘元进看到凌敬的这幅状态之后,竟然对他有点同情,当然心里也就更是骄傲了。

 但心里想到这个使者摊上了那么一个将军,也算是他命道不好了。

 只见他指着凌敬说道:“你们那个什么绛县公,听说昏君还是拿他来比周亚夫的,想不到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就他这点本事,怕是来给我牵马喂马都不配。”

 “朕也知道薛仁杲是怎么想的,他不是在那昏君的面前,说要半年平定朕嘛。”

 “如今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了,朕还活得好好的,就怕反倒是他的大祸就要来了,这个才急着要跟朕决战。”

 那凌敬听的这话,仿佛被刘元进戳破了心中所想,脸上更是胀得通红。

 刘元进看到凌敬的这副样子,更是满意,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以为,他果然猜中了对方的想法。

 他轻挑地对凌敬说道:“也别说本天子不给他机会。”

 “明天上午,朕与他再次在建安城外摆开阵势,好好交战一番,让他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刘元进说完这句话,便让士兵乱棍将凌敬打出去了。

 然后他们便看着凌敬,被这些拿着棍子的士兵,赶了出去。

 凌敬显然没有见过这个阵势,也害怕得抱头鼠窜。

 堂中的刘元进等人,看到凌敬的这番丑态,又是一阵狂笑。

 可是谁也没看到,凌敬踏出了议事大堂的时候,眼底里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快意。

 凌敬被赶了出去了之后,堂中的将领气氛却是丝毫未减,他们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可是刘元进麾下,也不是没有清醒之人。

 只见管崇走了出来,拱手说道:“陛下,这建安城城高池深的,只要我们守在这里,便就是对方有数万兵马,可也拿我们毫无办法。”

 “何况他们又丢失了大量的辎重,连攻城都做不到,我们为什么要出城与他死磕呢?”

 “只怕到时候若是有什么意外的话,损失可就太大了。”

 刘元进看到管崇这样说话,心中也有了几分不快,这不就是在怀疑他的决定吗?

 此时的他,已经不太听得进别人的意见了。

 他走下来拍了拍管崇的肩膀,说道:“管将军这个就是多想了。”

 “那薛仁杲是个什么货色,你们也已经看到了。”

 “我既然能打败他第一次,就肯定可以打败他第二次,这是毋庸置疑的。”

 “如今朕既然有了攻略天下的野心,那么区区的一个败军之将,也早已经不被朕放在眼里了。”

 “明日,朕就是要堂堂正正地击败那薛仁杲,好叫天下人知道,我刘元进的威风。”

 刘元进的这一番话说出来,堂中又是一阵叫好。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管崇说到底也是他心腹

 刘元进也不好不给对方的面子,于是他只好又安慰说道:“何况,我们麾下还有两员了不得的大将。”

 “管将军已经看过他们的本事,这你还不放心吗?”

 这个时候,徐世勣也马上站了出来,对堂上的两人说道:“请陛下和管将军放心,我们兄弟两人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陛下你再立新功。”

 刘元进看到徐世勣等人如此精神的状态,更是满意地哈哈大笑,马上赏了两人各自一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