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杲回到丰州总管府之后,第一眼便看到了谢明娥迎了上来。

 此时薛仁杲已经拿下了面具,身边的侍卫正在上来帮他卸甲,但是薛仁杲却摆摆手,。

 面前的谢明娥知道这个铠甲怎么卸下来的,薛仁杲便张开手让她帮自己卸铠甲。

 这个铠甲也不是一直从军营穿回来,而是薛仁杲赶到城池的时候才穿上去的。

 若这样一直穿在身上,阳光一照射在上面,两三个时辰就能把人给烫死,就算人顶得住,那战马也是顶不住的。

 把这铠甲卸了下来,旁边的人便给他端来了一碗温茶,薛仁杲一饮而尽。

 这个时候可不敢喝什么冰镇的食物,正所谓卸甲风那是会死人的,在这个时代中风了基本上没得救了。

 薛仁杲坐在了正堂上,周围的侍卫,侍女,都定定地看着他,薛仁杲一摆手,侍卫都退了出去。

 薛仁杲只是盯着谢明娥,谢明娥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心里也有点发毛。

 又过得好一会儿,薛仁杲还是没有什么话说,谢明娥终于忍不住了,说道:“妾身可是脸脏了,总管为何一直这样看着妾身?”

 薛仁杲摆了摆手,说:“你的脸不大没脏,还漂亮的很。”

 这谢明娥没想到薛仁杲竟然说了这样的一番话。

 薛仁杲看看谢明娥,没有理会她脸上的表情,幽幽地说道:“在总管府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本总管都一清二楚。”

 “只是本总管一直很好奇,你的祖父派人过来找你,你就该跟着他回去才是,怎么反倒愿意留在这丰州总管府,你就不怕本总管已经死了吗?”

 谢明娥听到这话,沉默了片刻,方才说道:“我已经是总管的小妾了,生便是总管的人,死便是总管的鬼。”

 “若是总管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断然也没有忍辱偷生的道理。”

 薛仁杲当然知道,面前这谢明娥说的,不是全部是真话,恐怕她说的有一大半是事实,也有可能是为家族打算。

 毕竟自己要是活着回来了,谢明娥不在这里,那这个事情便是谢家理亏,他必然要明正言顺地对谢家进行报复。

 只是他摇摇头说:“你便这样说,那本总管便这样听,你以后便是我的人。”

 “我这人并没有把小妾送给别人的习惯,你跟着我,多的不说,一生荣华富贵,你也是无忧的。”

 “我的妻子并非是那种不善良的人,她也出自于望族,你以后若是对她恭顺,她当然不会为难你。”

 谢明娥老老实实点了点头,只是眼神之中却带有几分失落。

 无论她再怎么讨好薛仁杲,她有一个东西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那就是她只能是这薛仁杲的小妾。

 她这一辈子也不可能成为薛仁杲的正妻,除非是那薛仁杲的正妻死了。

 薛仁杲此时看着面前的谢明娥,所以感觉到这谢明娥愈发的明艳动人了。

 薛仁杲心里也很清楚,他现在之所以有这种感觉,那是因为他出征已经有三四个月了。

 三四个月精神高度紧张,也没有给自己的鸟儿找个窠,所以便有这种感觉。

 他也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把谢明娥抱了起来,就往后堂走去。

 谢明娥低乎了一声,但是却没有恐惧,反到心里隐隐的有些期待。

 总管,很大!

 比他的官位还大。

 当这个谢孟年听说薛仁杲竟然回来了,有点惊讶。

 顾氏家主和张氏家主都聚集到了他这里来,这顾氏家主颇有兴致地看着谢孟年问道,“谢家主,你看这薛仁杲是回来了,到底意欲何为?”

 谢孟年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说:“他到底是什么打算,那你们还是不清楚吗?”

 “现在他马上就要出征了,恐怕上次我们给他的三十万石粮草,现在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没有粮草了,他怎么北上作战,不能北上作战,那怎么完成杨广的命令,看来这厮是回来求我们,打算找我们要点粮草了。”

 顾氏家主和张氏家主听到这话,脸上都流露出了得胜的光芒。

 他们两个推测,这薛仁杲回来也确实是这些情况。

 这两个人看谢孟年说道:“那谢家主你可得站稳了,咱们这边可不能再给他任何一点任何粮草,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弄死他。”

 谢孟年点了点头,但是却没说任何的话。

 他想了一会,又说道:“两位家主也可以先安排一些人,把他们分到各郡各县去,只要是薛仁杲武力征粮,马上就让他们闹事,再吸引更多的百姓武力抵抗他征粮。”

 两个家族对着这谢孟年一拱手:“现在放心吧,我们办这种事情也不一两次了,断然给他办的妥妥帖帖。”

 “若是他能够从我们手里拿着一担粮草,那就算我们两个不是人。”

 谢孟年听到这个话,显眼也是颇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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