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命令到我手上,也不过就是个毫无意义的空投承诺。比我手上拿来擦屁股的废纸,好不到哪里去。”
周围的官员听到薛仁杲说这话,眼神都有些微妙。
再怎么样,这越王杨侗也是皇帝打算用来继承皇位的人选,并且是最有可能的人选。
但是这薛仁杲说出这样的话,显然对那越王杨侗没有太多的尊敬。
他们慢慢地明白了一些事情。
毕竟他们一直跟着薛仁杲混,要是一点察觉都没有的话,那说出来是谁都不相信。
他们看着薛仁杲心里明白,恐怕是薛仁杲心里面早已经有了别的想法,跟他们这些曾经想要投贼的乱臣贼子没有什么区别。
像有一些本来就准备投贼的将领还好,有一些朝廷官员出身,或者是士族出身的将领,也开始沉思了起来。
现在这个薛仁杲一些或明或暗的向他们传达出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他们该如何跟进,他们应该如何选择,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薛仁杲心里对于面前将领的想法。其实也有所察觉。
不过他对那越王杨侗是确实是很难有着尊敬的感觉,毕竟他连那越王杨侗的母亲崔氏都是被他尝过的。
在他心目中,那越王杨侗跟他干儿子一样,一个父亲怎么会对自己的干儿子有什么尊敬的想法。
他突然看手下这些将领和文官,问道:“本总管说的这些话,诸位可否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