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大哥,上前就用袖子擦拭张冲汗涔涔的额头,一边抱怨:

 “知道你心紧山下的田户,但这事让张旦他们去就行了,你呆在山里大伙才安心。”

 张冲嘿嘿在那笑,看刘波手上拿了个瓦罐,连忙就是一阵满饮。

 “舒服啊!”

 张冲喝完后,就问刘波有没有给全军上下备水。

 刘波紧张,呃了半天,没说出个字。

 小爹看刘波这么孬,直接踢了他一脚,将这话接了过来。

 “放心吧,二子,都备好了。后面辎重屯的子弟会把水发下去的。

 还有不是我说啊,二子你不当家的,哪有给水里放盐的,这盐多金贵,能这么造?

 还有非要烧沸水,要不是咱就在山里,哪有薪柴给你这么折腾。”

 谁知小爹这边刚说,他大哥也就是张冲他爹就不乐意了,他一指自己脚上的绑腿。

 “三弟,你懂个屁!二子这么做肯定有他理由的,咱照着做就行了。就拿我脚上这绑腿,开始咱不也不理解!但这东西,它妙啊!

 开始绑着它走路,还不习惯,但走着走着,你猜怎么着?走一天路,都不累脚!你说神不。所以,你不懂没事,照做就行。”

 张丙男怼得话都噎住了,最后好容易嗫嚅着反驳一句:

 “也不看用得布多金贵。”

 张冲见两长辈就要吵起来,赶紧岔开话,问小爹:

 “小爹,咱砦里还有多少副楯?”

 “哈,又要打谁!”

 “望秦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