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前营都乱成一片!

 都想要俺们死,俺们先弄死你们!

 公孙玖懵了,怎么一下就失控了呢?

 他就要集结弓手对乱兵排射,那边就被王伯一把拉住,王伯怒骂:

 “你疯了啊!我宾客还在里面呢!”

 公孙玖不敢置信,这王伯竟然敢骂自己!

 那边王伯再不管这个废物,立马带着剩余的宾客组成一个楔形阵,他做楔头,宾客随扈,然后一下子撞进了乱兵中。

 当前,王伯就见三个山寮溃兵趴在自家宾客身上撕咬。

 他立马一刀搠死一个,又双手持刀左右横砍,瞬息就杀了三人。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自家宾客,此人喉咙都被咬破,这会正滋滋地冒着血,救不活了。

 王伯暗骂一声,怒吼地冲向了其他山寮溃兵。

 这些泥腿,都要死!

 就这样,以王伯勇锐为箭头,这个楔形阵在乱兵中越推越深,不断有乱兵被他们砍翻,也不断有宾客被救出,加入到这个楔形阵来。

 眼见着王伯就要将乱兵推回砦外,平息这场哗变!

 等等,大砦门没关?

 王伯看着二十步外洞开的砦门,满体冰凉。

 让他冰凉的不是砦门,而是砦门下一排排刀楯锐士,他们就这样盯着自己,也不上前,只看他厮杀!

 尤其是为首的那个白净汉子,那狰狞的笑更让他如坠寒冰!

 一切皆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