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吧,有点下不去手。这和她多肉关系不大,主要是二人毕竟没啥仇恨,张冲也不是个shā • rén 魔,不能动不动shā • rén ,是吧。

 但放了吧,他也舍不得。这和她多肉也关系不大,因为这隶妾精通短匕术,娴于刺杀,收入麾下,日后也能做个扈士。

 但让张冲直接说,以后跟着他干,这又说不出口。人家本来就对自己有误会,再这么说,显得自己更恃强凌弱了。

 想得头疼,张冲走到了隶妾边,居高临下得看着她。

 隶妾不安得扭动着,鼻翼上都渗出了汗,她不敢看张冲。

 后面站着的蔡确和郭祖此时又互相看了看,然后就蹑手蹑脚,要出门。

 他们刚动,张冲就骂道:

 “别再出门了,不累吗?回来休息,明个跟我入城。”

 然后张冲再不看呆若木鸡的两人,转身低头看着隶妾,问了一句:

 “还不知道你叫啥呢?”

 那隶妾紧张得哆嗦了一下,吐出两个字:

 “赵娥。”

 张冲颔首,轻声说道:

 “赵娥,那你也睡会。”

 赵娥一愣,什么?

 然后就看到一个沙钵大的拳头砸了过来,之后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张冲吐了一口气,看蔡确和郭祖还呆在那,骂道:

 “愣个屁,赶紧歇。还有蔡确你脚臭,睡最外面那席子上,那离床榻远些。”

 最后,蔡确只能老实得睡在了最外侧,然后四人就入梦了。

 只有一人的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