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杨雄一个眼神,她便会出手,直接斩杀袭人。

 “是霸下碑经的记载。”

 袭人不敢隐瞒,开口:“奴婢这些天,修炼霸下碑经,已有所成。这门秘术,讲了换心换血,正好克制三司衙的剪刀煞。”

 克制剪刀煞?

 杨雄想起来,那把恐怖的剪刀。

 那把剪刀,插在三司衙的胸膛上,现在,应该在棺材里。

 “怎么个克制法?”

 “剪刀煞,是以人的心头血,作为激发条件,每使用一次,人的寿命,就会衰减一分,但同样的,其所产生的效果,也是剪断生机。若是主人被剪中,则必死,故奴婢站出来,替主人挡下那一刀。”

 剪断生机?

 杨雄皱起眉头:如果是剪断生机的话,为什么血奴和傀影武圣,也会直接死去?

 对了。

 他想起来,不论是血奴,还是武圣,又或者花魁,唐伯虎,那都是以他的鲜血,作为行动能力的。

 很显然,剪刀煞的那一刀,直接剪断生机,从本源上,解决了问题。

 也就是说,当时要是袭人不挡那一刀,唐伯虎化身的唐碑,只怕根本挡不住!

 而按照杨雄的身体状态,只要碰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命!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把剪刀煞,他娘的,天克他的皮影!

 “那你呢,为什么你能挡下来?”

 杨雄有些好奇。

 既然这玩意儿,能够剪断生机,那袭人,为什么能轻描淡写,抗下一刀。

 虽然受伤,却并没致命。

 袭人忽然磕了三个头。

 然后抬起头,眼中,已有泪花滚动。

 她看着杨雄,声音有些哽咽:“主人,我并未袭人。或者说,我并非,以前的袭人。”

 “我知道。”

 杨雄平静的点点头,并未因为她这梨花带雨的模样,而心软。

 挥了挥手。

 下一刻,花魁已出现在袭人身后,尖刀靠在了她的脖子上。

 只需要杨雄一个动作,袭人便会香消玉殒。

 “你,到底是谁?”

 “我是……”

 “袭人”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怨、几分凄苦:“我是……倾城公主。”

 倾城公主?

 倾城公主,诗舞歌三绝于天下。兵临城下,为敌所缚,因死不从于敌酋,令手足开口,蚁虫吞其肉,独遗其皮,悬挂城头百日,心有不甘,化而为煞,是为,倾城煞皮。

 是她?

 可她,又是怎么,变成了袭人的?

 回忆起之前的种种,杨雄明白过来:“在我抽骨换脊之后,你,就取代袭人了吧?”

 “我让你处理骨髓,你也是故意,吞下的。包括……你所吞的其他的东西,也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