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探!”

 紧接着,朱标冲着车窗外喊了一声。

 那名小吏答应了一声,快步返回文贤馆。

 文贤馆。

 胡非已经写下了第二句。

 “至今已觉不新鲜?!”

 朱同一边念着胡非写下的第二句诗,一边已经瞪大了双眼。

 第一句原本还在夸赞李杜二人,可是这第二句就已经开始不敬!

 文贤馆外。

 “太子殿下,胡公子已经作出了第二句!”

 “至今已觉不新鲜!”

 小吏再报。

 朱标脸色大变,眼神中闪动着激动之色。

 文贤馆内。

 胡非继续动笔,第三句已出!

 “江山代有才人出!”

 朱同已经站起了身,激动的来到了胡非的身边,大声朗读着,脸上的惊讶之色已经无法掩饰。

 围在周围的一众青年才俊们早已愣在了原地,眼神中满是不敢相信,甚至不愿相信。

 文贤馆外。

 “太子殿下,胡公子已经作出第三句!”

 “江山代有才人出!”

 听到小吏的禀告,朱标直接从车厢中快步走了出来,满脸激动之色。

 “好一个江山代有才人出!”

 “殿下小心!”

 看到朱标如此激动,站在马车边的肖琦急忙提醒道。

 文贤馆内。

 胡非已经做出了第四句!

 “各领风骚数百年!”

 朱同念完了第四句,整个人显得异常兴奋,眼神中闪烁着求贤若渴的激动。

 “好诗!好诗!”

 朱同忍不住拍手叫好。

 胡非撇着嘴角,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笔,缓缓站起了身。

 一旁的裴杰和冬雁早已经傻眼了,他们从未在府中见过少爷写过诗,平时除了看他画图,字都没见写几个。

 至于周围围观的众人,早已经愣在了原地,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时再看腾子骞,僵硬的站在原地,已经面如死灰。

 他无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胡非居然真的会作诗,而且一作就是这种拥有桀骜不驯,充满蔑视天下文人之风的神作。

 文贤馆外。

 “太子殿下,胡公子已经作完了最后一句!”

 “各领风骚数百年!”

 听了小吏的回禀,朱标激动的差点直接跳下了马车,吓坏了旁边的肖琦。

 可是紧接着朱标便收回了迈出去一半的脚,看了一眼文贤馆的大门,脸上满是激动地笑容。

 “好诗!好诗!”

 “有此一首,即便是李杜二人重生,恐怕也会甘拜下风!”

 “有了这一首诗,京师从此无人再敢说他是草包!”

 “胡非,你果然没有让本宫失望!”

 朱标看着文贤馆的门口,有些激动的说道。

 “胜负已分,回宫吧。”

 紧接着,朱标一甩衣袖,说了一句,高兴的重新回到了车厢之中。

 原本他是想来看看胡非能不能作出跟上次一样境界的诗,因为他其实并没有多大把握,可是现在已经完全被胡非征服,心中再无疑虑。

 于是,马车便调转了方向,离开了文贤馆。

 而此时的文贤馆内,震惊的一幕还在上演,因为比试还没有结束,腾子骞还没有作诗。

 “滕公子,到你了。”

 “我说我只用一首,但没有说你也必须只出一首,你可以随便几首都行,只要能胜过我这一首,小爷我从此不再作诗。”

 胡非看着愣在原地的腾子骞,淡淡的说道。

 随着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腾子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