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之所以要跟陆仲亨结识,并且说了那么多,只是因为在历史记载中,这个人也是胡惟庸案的受害者,虽然当时没有受到牵连,但是多年之后因为家奴的告发,最终也被连坐而死,满门抄斩。

 他只是想尽全力将每一个被胡惟庸案所牵连的人从悬崖边上拉回来而已,但求心安。

 ...

 洪宾楼。

 后院。

 当胡飞带着裴杰回到洪宾楼的时候,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一直等在后院正厅里的管家秦海。

 看到秦海,胡非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第一感觉就是胡惟庸那个老头子又在搞事。

 “少爷,您回来了啊!”

 看到胡非进门,秦海急忙站起了身,笑着迎了上来。

 “我今日很忙,没时间回府跟老头儿闲扯,你还是先回去吧。”

 胡非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一边说一边直接向里面走去。

 “少爷,您误会了,不是老爷找您,是兵部派人到府上送了信,唐尚书邀少爷去一趟兵部,说有要事相商。”

 秦海摇着头,急忙说道。

 听到秦海的话,胡非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秦海。

 “说是什么事了吗?”

 胡非看着秦海,迟疑着问道。

 “没有。”

 秦海摇着头,苦笑着答道。

 “知道了。”

 胡非点了点头,坐在了椅子上,示意走进正厅的春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那要没什么事的话,奴才便先行回府了。”

 秦海拱手行了一礼,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

 “等一下。”

 胡非迟疑了一下,沉声叫住了秦海。

 “少爷?”

 秦海停下了脚步,转身疑惑的看着胡非。

 “老头子跟陆仲亨之间的关系如何?”

 胡非看着秦海,认真的问道。

 他觉得作为胡府的管家,秦海应该知道些什么。

 “吉安侯?!”

 “似乎还不错,以前经常走动,只不过近两年来比较少见了,以前吉安侯经常到府上做客。”

 秦海迟疑了一下,认真的说道。

 “知道了,你去吧。”

 胡非点了点头,摆着手说道。

 秦海行了一礼,缓缓离开了洪宾楼。

 胡非没有再说什么,开始低头喝起了茶,不过秦海的回答,让他确信了历史记载,觉得今天自己做的没什么问题。

 希望陆仲亨能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吧。

 ...

 吉安侯府。

 酒意正浓的陆仲亨摇摇晃晃的乘着马车回到了府中,一众下人急忙上前搀扶伺候。

 侯府管家周远急忙招呼着下人们为陆仲亨烧水煮茶,一路伺候着陆仲亨回到了卧房。

 心情烦闷的陆仲亨刚一回到卧房,就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一头倒在了卧榻之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周远上前看了看,这才松了口气,为陆仲亨盖好了被褥,缓缓退了出去。

 可是躺在卧榻之上的陆仲亨却逐渐脸色变得凝重,翻来覆去地挣扎着,似乎进入了一个复杂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