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旦当了这个老师,只会暴露自己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除了会背诗,什么才华都没有。

 一个彻头彻尾的学渣当老师,除了误人子弟,一无是处。

 想到这里,胡非只能苦笑。

 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恰好在家中的宋慎大概是接到了下人的通报,知道胡非来了,于是急急忙忙的从府中赶了出来。

 “不知胡兄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宋慎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来到了马车前,拱着手,不停向车厢中张望着。

 听到宋慎的声音,胡非脸上的苦笑越发的深了。

 “胡兄?”

 宋慎看着迟迟没有动静的车厢,露出了一脸疑惑,不由得转头奇怪的看向了旁边的裴杰和小五。

 察觉到宋慎的目光,裴杰和小五急忙别过了头,刚才胡非离府之时的神情,他们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生怕惹火烧身。

 正在宋慎不知所措之时,车厢门口的锦帘掀开,胡非终于缓缓从车厢中走了出来。

 “胡兄!”

 看到胡非出现,宋慎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拱了拱手,打着招呼。

 “宋老弟。”

 胡非也拱手还了一礼,挤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

 “胡兄今日怎么想着来找我了?”

 “不对,你是来找小弟祖父的吧?”

 宋慎笑着问道,不过刚一问完就明白了什么,话锋一转,重新问道。

 “太史公在吗?”

 胡非笑了笑,迟疑着问道。

 “真的是来找我祖父的啊?”

 “可惜了,不好意思啊胡兄,你来晚了,我祖父已经离京回乡了。”

 宋慎笑了笑,略带歉意的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

 胡非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

 “今日一早走的,大概是在乡下住惯了,受不了这京师的热闹,回去躲清静去了。”

 宋慎笑着答道。

 “这老小子跑得倒是快啊!”

 胡非暗自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宋府的大门,心中暗道。

 “胡兄,如果你是为了来感谢祖父的话,大可不必,上次祖父与胡兄谈及胡兄到国子监任教一事的时候,祖父就曾说过,在他临走之前,一定要做成此事。”

 “大概祖父也是猜到胡兄会来致谢,所以天刚亮就走了。”

 宋慎浑然不知胡非此刻心中所想,笑着解释道。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刚才他口中的胡兄差点拎着十米大刀来了,哪儿是来致谢的啊,他该庆幸自己的祖父跑得够快。

 “好吧,那就算了,幸亏他走早。”

 胡非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

 “什么?”

 宋慎听了胡非的话,笑了笑,可是紧接着忍不住迟疑着问道。

 “噢,没事。”

 “家里有酒吗?陪我喝几杯吧。”

 胡非摆了摆手,转移了话题。

 “有有有,太好了,那请吧,胡兄。”

 宋慎点着头,高兴的说道。

 可是就在这时,一辆马车飞快的驶来,停在了胡非的马车后面,赶车的正是春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