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既然陛下要召见,那我去去便是,就当散步了。”

 胡非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他早就猜到这件事早晚会败露,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不行!如果事情真的败露,光是你斩杀毛襄一条罪名,就已是死罪!”

 胡惟庸摇着头,坚持着说道。

 可是说话间,那两名小太监已经带着两名亲卫出现在了中门附近,不停向这边张望着。

 “我说没事就没事,我心里有数。”

 胡非摇着头,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肯定的答道。

 “你确定要去?!”

 胡惟庸眉头紧锁,迟疑着问道。

 “非去不可,如果就这么走了,那本少爷现在拥有的东西将全部付诸东流,我怎么舍得?”

 “毛襄已死,死无对证,还不是本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况且,本少爷要是就这么跑了,那就真的臭名远播了。”

 “放心吧,不会有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去去就回。”

 胡非整理好衣衫,拍了拍胡惟庸的肩膀,面带轻松笑容,缓缓向外走去。

 “那你一切小心,如果实在不行,先认罪,老夫一定想办法帮你脱罪!”

 胡惟庸看着儿子的背影,压低了声音沉声说道。

 胡非摆了摆手,已经迈步走出了门外。

 “春碟,帮我给房里送点吃的进去。”

 胡非一边向中门走去,一边大声叮嘱了一句。

 春碟答应了一声,面色凝重的和裴杰对视了一眼。

 裴杰点了点头,立刻跟了上去。

 很快,胡非便跟着两名小太监离开了胡府,不过并不是乘坐胡府的马车。

 裴杰带着小五,远远地跟在后面。

 玲珑苑正厅之中,胡惟庸负手而立,面色阴沉。

 “萧安!你跟着少爷进宫,如果情势不对,立即营救少爷离开,不用回府,立即离京!”

 “哪怕血洗皇宫,也要带少爷安全离开!”

 “不过,绝不可伤到陛下!”

 胡惟庸沉思了片刻,咬着牙说道。

 “是!”

 萧安答应了一声,紧接着一声轻响传来,然后便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屋脊之上闪电般冲出,转眼消失不见。

 紧接着,春碟也护送安庆公主从后门离开,直奔皇宫而去。

 胡非临走的那一句话,话中有话,春碟当时便已经明白,将其中利害告诉安庆公主之后,立刻送安庆公主回宫,寻求马皇后的帮助。

 ...

 燕王府。

 管家葛杨快步来到了后殿。

 “启禀殿下,九安侯出事了!”

 葛杨一边行礼,一边急切的说道。

 听到葛杨的话,燕王朱棣愣了一下,猛地抬起了头。

 “怎么回事?!”

 朱棣瞪着葛杨,大声问道。

 “回禀殿下,适才宫里突然派人去了相府,声称陛下召见,而且有亲卫护送!看来九安侯这次是闯了大祸了!”

 “另外,宫中传来消息,不久之前,检校指挥使韩江也被陛下召进了宫中,此事或许与上次毛襄失踪之事有关!”

 葛杨顿了一下,急忙说道。

 听了葛杨的话,朱棣面露凝重,心里一紧。

 上次的事,他并没有深查,所以胡非到底做了什么,他并不完全知晓。

 “盯紧养心殿,有什么消息立刻来报!”

 朱棣犹疑了一下,沉声命令道。

 “是!”

 葛杨答应了一声,立刻转身离开向宫中传递消息。

 朱棣站起了身,来回踱着步子,面色越发的凝重,不禁开始为胡非感到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