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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七日已过,春闱之期终于到了。

 胡府。

 一大早,胡惟庸就早早起了床,吩咐后厨为胡非做了早膳,助儿子旗开得胜。

 可是左等右等,儿子却迟迟没有出现。

 “秦海!?”

 “少爷呢?!”

 等得有些焦急的胡惟庸快步走出了正厅,大声喊道。

 “老爷,少爷...”

 “好像还没起...”

 秦海立刻快步跑到了近前,迟疑着说道。

 “啊?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他怎么还在睡?!”

 “还不赶紧去叫他起来!?”

 胡惟庸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不满之色,大声说道。

 秦海答应了一声,立刻向玲珑苑快步走去。

 后院之中,春碟几人已经等在了院中,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去叫门。

 “春蝶,少爷呢?还没起来?”

 秦海快步而来,看着站在台阶上的春碟问道。

 春碟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

 “这可怎么办?老爷已经开始催了啊。”

 “你怎么不去叫门呢?”

 秦海面露难色,有些焦急的说道。

 “我不敢,要不你去?”

 春碟急忙摇着头,指了指胡非的房间,怂恿着说道。

 “我...”

 “我...算了吧...”

 秦海迟疑了一下,连忙摆着手说道。

 于是,胡非在房间里呼呼大睡,外面的人却等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眼看着考试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众人的脸色也越来越着急。

 “臭小子,还在睡?!”

 “不想考了吗?!想把状元拱手送人吗?!”

 正在这时,一阵厉喝声传来,只见胡惟庸拎着一根大棒子从中门快步走了进来,大声骂道。

 看到胡惟庸出现,众人松了一口气,整个丞相府,也就老爷敢叫少爷起床了。

 可是看到胡惟庸手中手臂粗细的棒子时,众人不禁乍舌,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只见胡惟庸快步走到了近前,瞪了在场的几人一眼,直接走到了胡非的房门前,一脚踹开了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哎!老东西,你想干嘛?!”

 “你打!打伤了小爷,谁去给你考状元?!”

 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了胡非惊恐的喊声。

 紧接着,只见穿着睡袍的胡非一溜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躲到了秦海的身后。

 胡惟庸沉着脸,拎着大棒子追了出来,气得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老爷,好了,既然少爷起来了,就赶紧用了早膳赶往考场吧,一会儿来不及了。”

 秦海急忙冲着胡惟庸摆着手,哀求着说道。

 “还吃什么吃?!马上就要开考了!没时间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梳洗一下,穿好衣服去参加考试?!”

 胡惟庸冷哼了一声,丢掉了手中的棒子,瞪着胡非大声说道。

 胡非急忙答应了一声,绕过了胡惟庸,溜进了房间,赶紧开始穿衣服。

 暴怒的胡惟庸他可不敢招惹,那是真的揍啊,他只能躲,总不能用萧安教给他的那一招去对付老头儿吧。

 于是,穿好衣服的胡非简单梳洗了一下,带着春碟三人赶紧从后门离开。

 可是刚一出门,就看到了刚好坐着马车赶来的安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