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胡非真的能阻止吴庸继续查下去吗?”

 肖琦不确定的问道。

 “事已至此,只能拭目以待了,别无他法。”

 朱标摇着头,喃喃自语着说道。

 肖琦拱了拱手,不再多说什么,缓缓退下。

 “等等!”

 不过就在肖琦即将退出大殿时,朱标却再次开口。

 “太子殿下?”

 肖琦停下了脚步,拱了拱手,疑惑的看着朱标。

 “虽然此案本宫不能亲自出面阻止,不过倒是可以助胡非一臂之力,你去一趟审刑司,打听一下案情进展,”

 “顺便告诉吴庸,本宫和父皇一样,都十分关心此案的进展,望他全力以赴,整个大明都在看着他。”

 朱标迟疑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说道。

 肖琦愣了一下,一时之间并没有明白太子的意思,不过还是恭敬地答应了一声,退出了大殿,立刻前往审刑司。

 ...

 相府。

 前院书房之中。

 胡非与胡惟庸相邻而坐,各自品着杯中香茗。

 不久之前胡非就曾跟安庆公主提起过,得找个时间回相府住一段时间,毕竟胡惟庸除了他就剩孤家寡人一个。

 从胡惟庸有事没事就往公主府跑,就可以知道,自从胡非搬出相府之后,胡惟庸就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孤单。

 所以,这两天胡非便带着安庆公主回到了相府,住进了玲珑苑。

 “亏你还能想到回家住几日,老夫还以为做了驸马之后你就忘了自己的出身呢。”

 胡惟庸一边喝着茶,一边瞟了一眼胡非,缓缓的说道。

 虽然看似在责备,不过听得出来,胡非的回来他还是很开心的。

 “你这就冤枉我了,虽然我住在公主府,但我可是经常挂念着你啊,担心你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呢。”

 胡非笑了笑,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不会以为老夫真的信了你的鬼话吧?”

 胡惟庸冷哼了一声,忍俊不禁的说道。

 听了胡惟庸的质疑,胡非尴尬的笑了笑,急忙用喝茶来掩饰。

 “老夫听说,郭恒已经死在了锦衣卫刑狱之中?”

 胡惟庸顿了一下,突然话锋一转,面色凝重的问道。

 “没错。”

 胡非挑了挑眉毛,淡淡的说道。

 “怎么会突然自缢而亡呢?难道真的是畏罪自杀?”

 胡惟庸皱着眉头,疑惑的喃喃自语着。

 “或许他自知罪无可恕,已经放弃了所有吧,以为这样就可以保全自己的体面。”

 胡非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哎,谁能想到,他居然会是一个如此巨贪,这些年在朝中,他也算是兢兢业业,没想到原来全都是假象。”

 胡惟庸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世事难料,知人知面不知心,人的贪念,很难说的清楚。”

 胡非撇嘴一笑,无所谓的说道。

 “无论如何,既然此案是由你揭开的,那就要负责到底,虽然陛下现在已经将此案交给审刑司,但你也要全力协助审刑司侦破此案。”

 胡惟庸迟疑了一下,看着胡非,认真的说道。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胡非笑了笑,点着头说道。

 关于此案的更多细节,他并没有向胡惟庸过多提起,因为事情还没有定论,谁都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局,还是不希望胡惟庸因此过多担心。

 他在等,等郭恒死后吴庸的下一步行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