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谣缓缓落地,白衣随风飘荡。

 她看向那个镶嵌在乱石堆里,满脸血水,每呼吸一次便口鼻溢血,却依旧紧握手中剑的年轻人。

 「确定是徒弟?不是闺女?」

 在她看来,天底下这样的师傅,不多。

 刘景浊轻轻咳嗽,气息萎靡,一开口便是止不住往出翻涌的血水。

 「当师傅的,虽然没当多久,可要是护不住徒弟,那算什么师傅?」

 涂山谣冷声道:「佩服,但你还是得死。」

 白衣女子刚要伸手过去,猛然间听到有人高呼。

 「第一甲,巢无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