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新鲜事儿,姜柚很喜欢尝试,点了点头之后立马去试了。但这次跟从前不同,她试了好几次,就是无法将铁剑控制提起。

 某人强压下嘴角笑意,一本正经道:“哪儿有这么容易?慢慢练吧,等你能控制十六柄寻常铁剑,我便花钱给你买上十六柄真正飞剑,嗖嗖嗖飞来飞去,帅气极了的那种。”

 姜柚本来有些丧气,结果一听这话,又来了心气。

 打架厉害不厉害的,无所谓啦!关键是得花里胡哨的,两个字儿,帅气!

 十六柄飞剑飞来飞去,听着就花里胡哨嘛!

 可她哪儿知道,她的好师傅给她挖了个大坑。

 无论多天才,黄庭宫内凝成一枚心神种子之前,这种事压根儿做不到的,撑死了也就是以灵气控制飞剑,决计做不到以神魂控制。

 某人抿了一口酒,再不掩饰笑意。

 没法子呀,教什么会什么还了得?那我这师傅还怎么当?

 教个你一时半会压根儿会不了的,哎!那当师傅的就可以语重心长的说一句,丫头啊!你天赋虽好,但比你天才的人多的是啊!得谦虚些,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

 显然,奏效了。

 于是接下来几天,这丫头垂头丧气不已,因为她怎么样都做不到让剑飞起来啊!

 这天清晨,两人再次上路,雪稍微有些厚,都没过了脚踝了。

 不过路上却是有两道车辙印子,还有马蹄印子,人脚印,一大堆,瞧模样是刚刚过去不久。

 离那座花都不远了,官道平缓,但大雪天的,谁这么早赶车?

 刘景浊懒得以神识查探,走上去不就知道了。

 过去了半个时辰,师徒二人终于赶上了那架马车,原来是囚车。

 姜柚压低声音问道:“师傅,这犯了什么罪过啊?好家伙,得有百八十人押送吧?”

 刘景浊笑道:“管他呢,咱们走咱们的。”

 囚车上那人,四十上下的模样,瞧模样至少几个月没有洗漱了,怕是从很远的的地方来,要押解进京。

 果然,刘景浊瞧见前头一身鲜红官衣的中年人骑马走到囚车一旁,随手解开铁链子,递去了一壶酒。

 “姜兄,喝口酒暖暖身子,马上就到了花都了,到时候六部三司会审,保你们一家的,不在少数。至少我知道,太子殿下是会保你们的。”

 刘景浊忽然皱起眉头,姓姜?

 据他所知,西花王朝当了大官儿的,就姜戈父子了。

 杨念筝是西花王朝先帝血脉,不是姜戈亲生女儿,但姜戈还有两个儿子的。

 莫非是因为景炀那边儿削了自己王爵,将自己划出族谱之后,自个儿刘景浊三个字,护不住姜戈一家了?

 刘景浊面色如常,只是听着囚车上与马背上的二人言谈。

 囚车上那位一笑,沙哑道:“何必呢,我们父子多活了几年,已经是赚了,刘兄不必为我们求情,咱们的陛下,三十几的年纪,正值壮年,但生性多疑。你们要是求情,那就成了我们联合起来不认同他这个皇帝了。毕竟我老父亲做的事儿,你都知道。”

 刘景浊微微皱眉,果然。

 这才刚刚落地,就让自个儿碰见这事儿,还是有人故意恶心自己啊!

 既然要恶心我,那我也恶心恶心你们。

 两人快步走到前面,刘景浊笑着说:“柚儿,咱们山上有个杨姑娘,就是西花王朝人,就是那些个邸报上说的,被我掳走的长公主。”

 姜柚点点头,“晓得啊。”

 刘景浊又说道:“囚车上那人与你同姓,是杨念筝的哥哥,你觉得巧不巧?”

 少女一皱眉,沉声道:“师傅要救人?”

 青年人抿了一口酒,笑道:“不急,进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