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知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东成骂道:“要不是经略司下令,老夫早就参你一本擅自开战损兵折将了!你还有理了?马上把大支勇那厮交给本官,你说他是海匪、他可有上岸掳掠烧杀?如果没有,因何抓人?”

 “他……他……”

 旁边一个张东成的心腹主簿快步上前,悄悄扯了扯张东成的衣袖轻声说道:“大人不可再执意违逆州府了,顺水推舟的人情为何不做?如果那高太尉的心腹真的死在了渤海賊的手里,这华知州绝对不会放过大人的!大人不可因小失大啊?”

 另外一个一身戎装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拱手对张东成略带不满的说道:“张指挥,你的登州水军虽然不直接受我登州府管辖,可水军只管着水上,贼人登陆以后可是归我登州兵马总管和巡检司处置的……你在陆上私下抓捕人犯,可是有些越权了!”

 张东成气得脸色通红,指着来人骂道:“本将一心为公,岂能眼睁睁的看着海匪上岸而视而不见?他们在水军大营眼皮子底下聚集,我岂会放过他们?”

 “大胆!张东成,你太放肆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