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哟,当真奇妙,里头做的也精巧,没白费咱家一番心血!”

 “回公公,都是公公那图纸精妙,什么细处都画好了,照着做的细致些,都没怎么出错......”

 闻言,王承恩脸上笑意渐浓。

 而边上的青年此时也被吸引。

 随着dàn • yào 塞入,枪机扣上,小吏一招手,便有几个人抬来两头被关在竹笼里的活猪放在不远处充作标靶。

 抬猪的人来的快,去的也仓皇,一副生怕被波及的样子。

 那青年也发现,在这小厂房内部的所有人,自从那火铳上好dàn • yào 后,一个个对那火铳的枪口的是能避就避,颇为畏惧。

 连那因王承恩态度稍显放松的小吏一下子也紧张起来。

 急忙指导王承恩,并让他好好的将枪口对准那两头活猪。

 “只需要扣下枪击就可以了?”

 “没错,但公公还是两手一起扶住此火铳最好。”

 此言让那青年更为专注。

 随后,王承恩在指导下也专注起来,将枪口对准了活猪,扣下了扳机。

 “嘭!”

 只听得一声闷响!惊的众人都瑟缩,枪口炸出一刹火光!随即就是活猪凄惨至极的哀嚎!

 先前失望的青年此刻震惊至极。

 真能激发?

 而且......

 看那两头猪,此刻简直惨不忍睹,一头半个身子连带猪头都糜烂了,血肉模糊之间叫不出声,只能盲目挣扎痉挛。

 另一头运气也不知是好是坏,开枪时它屁股对着王承恩。

 如今屁股全烂了瘫了,鲜血淋漓之间甚至能看到那些还镶嵌在烂肉骨骼里的铁砂,如今用两条前腿在同样破烂的竹笼里拼命向往外拱!

 可这还没完。

 在小吏的提醒下,同样震惊至极的王承恩想起了,他是埋了两枚dàn • yào 进去的。

 “嘭!”

 又一声闷响,剩下还能叫出声的猪顿时不再尖叫了。

 而此时厂房内一片寂静,只剩下那猪垂死之时努力的喘气声。

 这时,小吏又一招手,顿时就有人端了个托盘出来,还未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青年一看,托盘上赫然是满满一盘纸壳dàn • yào !

 王承恩此时长出一口气,一张老脸上居然有意气风发之意。

 利落的掰开枪机,从里头扣出弹壳,从边上的托盘取来两枚dàn • yào 塞进去,他朝着小胡子青年微笑道:“明俨,你也赶紧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