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锦衣卫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上头命令一下,只要在命令范畴之内,咱们几乎是为所欲为。

 就算年头不好,对官不怎么好使了,可对其他人好使啊,自己也爽啊!

 陛下更是说了。

 便宜行事!

 辛苦这么多天,就等这一个能去和人好好亲近亲近的任务呢!

 朝鲜?

 朝鲜也挺好。

 而等他们一走,朱由检就看向了新来的锦衣卫中剩下的四人。

 “把名字,职位报上来吧,之前干过最多的最拿手的事儿也交代下,别看朕把他们派出去了,其实朕手下人缺着呢。”

 四名锦衣卫急忙拱手跪成一排,挨个出声。

 一俊逸冷面无须的锦衣卫最先开口:“微臣柴旭,表字山明,南镇抚司小旗官,主掌纠察追逃。”

 ......

 “赐你全甲,为我军葛布什贤拨什库,先锋开路。”

 “谢额真赏赐!”

 跪地的披甲猛士一阵磕头,让马上的图尔格老脸上不由泛起得意的笑容,不由得拈一把下巴上稀疏的胡须。

 再回身瞥一眼身后十二名甲胄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连战马都披着布面甲胄,在行军中彪悍恣意笑谈的士兵。

 这股得意之感更甚。

 想不到啊想不到。

 从盛京一路走来,居然能凑出十二名重骑兵巴牙喇!

 这不是捡漏是什么?

 这十二名能身披三层甲胄依旧酣战不休的巴牙喇,加上骑军五百,要知道这五百骑军之中,也是有半数披甲的!

 老林子里的野人?对上这个?

 嚯!

 想都不敢想!

 虽说从得手的情报来看,这些野人也是披甲且有用过火器。

 但是除过这五百骑兵之外,我还有火铳手两百,弓手两百,披甲人六百,加上那些两千多奴隶超哈。

 这等军势!

 别说与区区野人作战了。

 就是南下......南下还是不行。

 图尔格得意至极的微笑微微一滞。

 军中没有火炮。

 但随即笑容又松缓回来。

 没有火炮怎么了。

 野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