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接着冲锋了!

 一转眼,战奴们更是发现,黑旗骑兵的蹄子已经开始践踏这卫所正门处的建奴了。

 即便战奴之中满人心头再是不甘愤怒,他们也被人潮裹挟直扑了过去!

 “去把我们的劝降使者救回来。”

 朱由检这边朝着程阔喊一声,随即就只一副看戏的表情了。

 没有火力优势的清军,并无甚出奇之处。

 更别说这伙子没有得到合理领导与指挥的散兵游勇了。

 再者,单论士兵战力来说,若明军发足了饷。

 大清?

 听话的龙虎将军罢了。

 “也就是数百年造就的顽疾,沉疴难愈啊。”

 喟叹一声,朱由检脸上破天荒浮现出苦笑,但转眼就隐去。

 卫所前头涌出的建奴受到重创依旧血勇未消,一个个发足了饷银再加上享尊处优了十几年给养出了点气节,看样子是要为大清尽忠。

 可惜马蹄踏过之后本就散乱又死伤了一些。

 而大群战奴手里的木矛也太长太多了。

 一片片压上来,建奴纵有一身武艺也根本施展不出来。

 一个个只能不甘怒吼着被逼退包围,渐渐没了声息。

 有些被抵抗建奴嘶吼唤起反抗意志想要哗变的战奴,督战的锦衣卫举起猎枪一枪下去,一片片的弹丸也将胆气一片片瞬间打散。

 随后还会被黑旗军砍杀几个,不得不向前。

 就这样,战奴们涌入了卫所大门,也有的开始搭梯子,亡命的往上爬。

 胜势一显,他们自然就会想到那二十个旗丁腰牌。

 后头刀枪骇人,敌人节节败退,前头却有能让自己翻身做主人的机会!

 这个抉择显然没有任何难度。

 朱由检看的摇头。

 这法子匈奴在用,蒙古人在用,很多国度文明都在用,大清也用。

 朱由检不得不承认,这法子野蛮,但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