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焦伯庆就抽刀向着其中最多的一群人走去。

 到了近前就是一声暴喝:“为何不去收拢搜刮俘获!?”

 这群多是满人的披甲人面上愤慨不敢言,焦伯庆却紧接着狞笑道:“固山额真有令,若尔等不参与劫掠,便不再是披甲人!而是待发配之奴!”

 说着,还抽出腰间龙啸铳:“给你们十息的时间,动起来则无事,若是不动......”

 龙啸铳的威力,之前在督战之时已经显露过。

 中者即死,就算只是被波及了那也是血肉糜烂,痛不欲生,被后续督战的黑旗军直接砍杀。

 众满人看的心悸,有不少人当场就低眉顺眼退出了这群体。

 附近类似的群体见状也急忙散开。

 而附近黑旗军觉出动静,一个个也提起裤子面色不善的抽出武器汇聚过来,还有程阔等人为了稳妥,也端着龙啸铳靠了过来。

 “动是不动!”

 “聚在一起干什么!”

 “杀了你们啊!”

 这一群只扛着木矛的披甲人在周遭黑旗军帮腔之下一个个咬牙切齿。

 杀机正酝酿呢,冷不丁从一处茅草柴堆里蹦出一个披甲的建奴,面目通红且狰狞的大呼道:“我建州男人怎能为野人之奴!!随我杀!!”

 “嘭!”

 悲壮的呼声戛然而止。

 那披甲建奴被一枪轰翻在地没了声息,这群满人顿觉不妙,周边黑旗军刀枪还没举起多高,他们中多数就飞速丢了木矛跪伏在地。

 其中还有人大喊:“十息!正好十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