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背后出了一阵冷汗。

 还好自己先见之明,去了湖底……

 ……

 “偌,你嘱咐的东西我没有一刻离身,你这都装了些什么宝贝?”一脸疲惫之色的老卒找到秦浩。

 在他身后,千余黑骑潜伏在夜色之中。

 这里距离敌人营账不到两千步,如果铁骑奔袭,只需数十个呼吸的时间,正好可以把黑甲铁骑的冲击力最大程度地发挥出来。

 秦浩从老卒手里接过褡裢,就在地上摊开。

 “就是这个。”秦浩掏摸出一包药粉,小心递给鲁校尉。

 “将军派人把这包药粉撒到敌营储水的大缸里。那里我都看过了,敌骑清理了营地周边的干草,还铺了砂石,火烧不进去……但烟能飘过去。

 “您派人在上风处点火,烟势一大,敌骑势必要用那缸里的水浸了织物掩住口鼻……这药,也许就能帮得上忙。”

 “这药真如你所说一般生猛?”鲁校尉问道。

 “一试便知。”

 “可有解药?”

 “半个时辰药力自消。”

 “狗蛋,过来!”

 “到!”

 ……

 体验了一把“黯然销魂散”的倒霉狗蛋在一旁黯然销魂,鲁将军拿着药粉爱不释手。

 “刚听谢游骑讲你一路潜踪神乎其技,都跟谁学的?”

 “跟祖上学的,山里采药猛兽多,人眼睛好骗,兽鼻可不好瞒。一来二去,让爷爷打得多了,就会了。”

 “这药粉也是你炼的?”

 “正是家传。”

 “你祖上不是普通人啊!”鲁校尉叹道。

 刚刚他听谢游骑把秦浩夸得狠了,本就动了招揽的心思。

 秦浩这“黯然消魂散”再一出,鲁将军再看秦浩的眼睛更是闪起了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