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这就去办!再着人盯紧了军方户部,没有银钱进项,这药即便有方子,怕也没人愿意替他们炼制!”阴影处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相国闻言略点了下头,然后伸手从书案上的白玉笔筒里,抽出一支狼毫,沾了些朱砂,往画卷上的折子一抹。

 折子上开篇的“秦浩”二字上,便多了一道如刀似剑的红迹。

 张相国把折子往书案前的地上一丢,那折子在空打着旋,飘然落下时陡然方向一变,没入书房阴暗处。

 “告诉隐楼,江白未死,救他的,正是此人!”

 ……

 秦浩在黑甲营医馆中起了个大早。

 昨日沉浸在识海的清浊二气之中,感受着阴阳交替,生死明暗,秦浩似有所悟,细细感念却又如雾里看花,不太真切。

 消化紫色雷劫带来的识海巨变,看来需得水磨功夫。

 刚洗漱完毕,便有人来寻他,说是户部费大人传他议事。

 秦浩走出医馆,背影之后旭日东升。

 过了今日,应该就能回到天牢宝地。

 这些日子不在,识海中属于甲字狱那些人犯的古卷点数渐渐不再飘起。

 人走茶凉啊……

 秦浩心下感慨。

 还好,总算囫囵着回来了!

 接下来,天牢宝地需得细致妥贴的经营稳当,

 人也得把根扎牢!

 ……

 秦浩走进户部中堂,赵狱司正候在主座一旁垂手恭立。

 主座上坐着的,是一位头戴朝官长冠却身着军中甲胄,有着一张威严国字脸的将官。

 客坐上还坐着一位面色红润、长苒阔耳、一脸贵气的锦衣中年。

 “这位便是户部费大人。”赵狱司上前替他引见。

 秦浩上前行过军礼,便站在狱司大人下首,低头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