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和杜恒刚挑了白帐进去,一个看起来颇为机灵的酒保便迎了上来,高喊着道:“两位客官,里面请啦!”

 苏凌和杜恒两人坐定,酒保便拿了个单子让两人点酒,杜恒一摆手问道:“酒保,你们这摊子最好的酒是什么,先来一坛。”

 酒保一笑道:“客官头回来吧,别看小摊不大,但咱这里的九酿春却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来一坛您二位先尝尝?”

 二人点头,酒保又问需要什么佐酒的吃食,杜恒问了方知只有花生米和煮毛豆,杜恒将花生米和煮毛豆各要了一碟。

 不一时酒和吃食全数端上,杜恒将酒封拍掉,顿觉酒香四溢。

 两人一边喝酒吃着花生毛豆,一边看着白帐飘动下,夕阳西下的景色。

 忽的,白帐一闪,一个身影走了进来,苏凌和杜恒皆转头看去。

 却是一个女子。

 酒摊里来了个女子,本就有些稀奇,吸引的那些三两酒客也朝着这女子看去。

 那女子白纱罩面,看不清容颜,然而身姿过处,世间绝色似乎都黯然了许多。

 如纱的白衣如幻,就那样微微的荡在这夕阳与微风之中,裙角飞扬,阳光缓缓的洒下,那女子就宛如九天仙女一般,倾世dú • lì 。绝美的身姿,似怨似喜,似冷似欢。

 黑发如瀑,长长的托在背后,两缕发丝轻柔柔的垂在鬓间。白衣飘荡,那行走的姿态,便可倾国倾城。

 那容颜虽被白纱遮了,但未遮蔽的眼眸清冷如雪,整个人宛如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身姿乍动间,一点孤独,一点清傲,一点妩媚,绝世无双。

 而那身后,竟然泛着淡淡的蓝色光芒,柔柔的洒在这白衣女子的身上,更是多了股无法掩饰的清冷与绝艳。

 那蓝色的光芒,皆是从她身后的那柄蓝色的散发着如她一般清冷剑气的长剑之上发出的。那长剑通体幽蓝,震慑心神,绝非凡品。

 冷剑清颜,绝世无方。

 那清冷的眸中,更是闪着如这剑气一般丝丝的清冷流光。

 那身姿清冷着缓缓走来,一时之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连苏凌都看得有些晃神,托着半碗酒,怔在那里。

 蓦的,那白衣女子目光流转,正齐齐的与苏凌有些呆的眼神撞在一起。苏凌顿生出一丝自惭形秽的感觉,连忙低下头去。

 白衣女子似乎见惯了世人的眼光,也不为意,只独独的坐了一桌,将身后通体幽蓝的长剑轻轻的放在桌上,早有酒保迎上去。

 那白衣女子也不说话,在桌上整整齐齐的排出一排铜钱,粗粗算起来约莫有50余文。

 那酒保一笑道:“姑娘,您今天是第七次来了,却比往常有些晚了,还是老样子,一壶桂花酿,一碟花生米,不要毛豆。”

 那白衣女子微微的点了点头,酒保似乎轻车熟路收了钱转身去了。

 众酒客这才再次转回头去。

 苏凌和杜恒也继续吃喝起来。

 不一会儿,那白衣女子的桂花酿和花生米端了上来,白衣女子也不多说话,只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从面纱下面缝隙中穿过,默默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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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起来。

 她这般吃东西的姿态,与那些酒客着实不同,竟有种不同的美。

 小小酒摊,似乎增添了不少亮色。

 那白衣女子吃了花生米,又喝将桂花酿喝完,却并不急着走,将那通体泛着幽蓝色光芒的长剑抱在怀中,轻轻的靠在木柱上,抬头望着漫天红云。

 清风吹来,吹动了白色幔帐,也吹动了那女子如纱的白色衣衫。

 就像一幅画。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那女子方翩然起身,无声无息的挑帐,背影在夕阳下拉的很长。

 众酒客见她走了,纷纷觉得手中的酒仿佛也没了滋味,便站起身离开。

 苏凌和杜恒也起身走了出来。

 走到街上,杜恒对苏凌道:“那女子不错?”

 苏凌有些揶揄的道:“没想到你还好色!”

 杜恒忙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那女子手中那把剑不寻常,她应该是个高手。”

 “比你如何?”

 杜恒一吐舌头道:“我也就打你两个差不多,她能打我不知道几个......”

 ............

 两人来到了镇里唯一的一家客栈,名字和镇子名字一般,启垕客栈。

 房间不小,收拾的也挺干净。苏凌总算见着床了,往床上一瘫,再不起来。

 杜恒打了热水,两个人都泡了脚,这才都躺了下来,天已大黑,两人又累又乏,不多时,鼾声阵阵,都睡熟了。

 夜深。

 启垕镇安静无声,没有一丝灯光,所有的人都睡了,只有巡更下夜的更夫,慵懒的打着更,声音有些悠长。

 启垕客栈,一道白色的身影,宛如流星一般,从墙上掠过,无声无息的没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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