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出口,那个看上去稍年长一点的甲喇额真想了想:“刚才惊慌之下没有注意到,现在想来应当如此。

 如果对方兵力充足,刚才那一场今天的爆炸,已经让我军军心散乱,再加上河对岸千余火枪手的枪子下又死伤了无数。

 更是让我军胆魄尽丧,如若对方兵力充足,此时大军掩杀出来,我们就算想退也得比现在多付出一半的损失。

 甚至更多!”

 另一个稍微年轻点的甲喇额真点头:“而且,从对方设下的陷阱来看,对方的火药也不多。

 否则只需要在河岸上,多放置几十个药弹,我军何止这一点伤亡。

 可见对方在人员,炮药上,还是有很大欠缺的。

 否则,就算是不在河岸上多埋几个药弹,又比如此地,我军惊慌失措之下,路上肯定不敢耽搁。

 并且一路上很是狭窄,不适合整军。

 只有此地,够宽敞,按道理被袭击,我军退上十几里,必须要想法子,收拢军队。

 而这的地形刚好。

 如果在此地也埋上几十个药弹……”

 他们说到这里时,突然愣住了。

 对啊!

 如果在这里再埋上几十个炸药包,是不是,也要比河岸处那个倾斜的地势效果要好很多?

 在这个没有地雷战的年代,第一次碰上这种攻击方法,也只有他们这种百战将领,才会马上就想到这种……

 突然脸色大变的祜塞以及两个甲喇额真冲着刚刚才集结在一起统计人数,或者警戒的士兵大喊:“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