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感觉杜风雨的锦衣卫勉强可用时。
就看到听了这话的老朱,嘴角似是而非的那一弯笑意时,就知道自己可能有些考虑的并不周到。
是什么自己没有想到的呢?
自己手底下,有1万新兵,有4500勉强可以用的兵马,但不可能有可哨探之人。
那么剩下来的,除了杜风雨的人以外,那就只能是黄蜚的2000水军,以及曹友义的300亲卫。
从老朱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自己并没有往那上面想,是非常失误的。
是了!
黄蜚的2000水军,不可能没有优秀的哨探,而曹友义的300亲卫,应该也是战阵上活下来是精锐,在哨探之事上,也会有些本事。
“杜风雨的人,除了15个早前是锦衣卫暗桩的人以外,其他的都是新招的,能用但不能大用!
所以不可以全靠杜风雨的人,此次面对的是有备而来的清军反扑,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
所以仅靠杜风雨的人,很容易有不周到处!
适当的加入一些曹友义和黄蜚的精锐哨探,这更为保险!”
这回老朱才彻底的露出满意的表情:“可以,就像你教崇祯一样,要学会思考!
正如你不可能永远在他身边,我也许也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
所以,你应当去怀疑一切,也应当去考虑一切,自己的立身之本,更是不能轻舍!
这便是我今日要教与你的!”
就当老朱跟陈秋在这讨论清兵出关反扑路线时,京城的金銮殿上,多尔衮终于得到了消息。
陈秋估计的没错,那几个朝东边绕到草原绕了一大圈的报信人,并没有从喜峰口而去,而是直接下的锦州。
然后从锦州直送800里加急,直达京城,送到多尔衮手里。
只是,不知道敌人是谁,不知道有多少敌人,仅仅知道盛京城可能已经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