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多铎只有4000人了,而且是4000骑兵,术业有专攻,攻城是步兵的事,骑兵下了马,战力最起码损失一半以上。

 那么,到了盛京城,很有可能马上就投入攻击的就只有他的4000余人。

 骆养性嘴巴有点发苦,盛京城的城墙,但凡有一千人守卫,只需1000老兵,他们这8000人没有火炮,拿什么攻城。

 特别是在听说,在河对岸的民夫以及辎重营还有1000后军被袭击时是5000多的火枪兵,他的脸就更苦了。

 对方既然能派出5000的火枪兵,那么守城的肯定还有火枪兵。

 而且这一次的火枪兵,不一样了,在百步开外都能打中敌人了,射程一下子远多了,以前最多只能打到五六十步,再远就没有准头和威力了。

 现在变了?

 当下定了决心,或者说破釜沉舟之后,这8000人的行军速度很快,他们很快就看到了盛京城。

 夜幕下那高耸的城墙上,有无数人密密麻麻的在城墙上守卫。

 8000清军的动静,可能早就被人探查到并通知了城里,所以城墙上密密麻麻的人。

 骆养性脸色很难看,他回头对脸色同样难看的多铎说了声。

 “大将军,没机会,城上少说有5000人!

 没有三两万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攻城。

 并且我们来的匆忙,没有时间砍伐树木建造攻城器械。

 一路过来,哪怕是在夜色下,我也看到这盛京城外,没有足够的树木供我等砍伐。

 想要建造攻城器械,还得到远处伐木运过来。

 怕是明日一日都不够!”

 多铎脸色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他身边的甲喇额真都想法子站的离他远一点,他这个人生气了爱shā • rén 。

 听了骆养性后,他怒道:“我军粮草尽失,明日再饿一日,怕是连刀枪都拿不住了!”

 突然,骆养性双眼一亮,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大将军,我记得在这盛京城外,有很多农庄,上次打探消息时,不是说这些农庄全部分给了那些奴隶吗?

 既然给他们分了田地农庄,肯定也分有粮食!

 咱们打不进这盛京城,难道还打不了农庄吗?

 一个农庄不够,那咱们就屠了这盛京城外的所有农庄,直到粮食够用为止!”

 听到这个建议,多铎眼前一亮,诶!真是个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