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才的方法很好,以弓箭抛射掩护钩梯攻城,让对方无法砍断钩梯上的绳子。

 而且刚才爬在钩梯上的人死伤惨重,就是因为钩梯少了,所以好打。

 依我看,我们只需要再上多一倍人马,以伤亡换胜算。

 二三十条钩梯,在对方五六十条火枪面前伤亡惨重是应该的,但是二三百条钩梯,对方的五六十条火枪肯定照顾不过来。

 只要我们能爬上屋顶,然后从上往下打乱他们的部署。

 开了个口子之后,就好打了。

 近战搏斗,当然是人多者胜!”

 多铎点头,然后又问:“你觉得,该用多少人参与攻击更有胜算?”

 骆养性想都不想直接说出自己的腹稿:“刚才是一个甲喇,就差点攻上去,再去的话,兵力最起码多一倍或者多两倍。

 最好,全军压上!”

 多一倍多两倍?

 多铎直接给出一个数目:“你觉得4000人够不够?”

 骆养性想都不用想:“从刚才这位甲喇额真的战况来看,只要再多一倍人数,顶着对方的枪火,对方几十条火枪肯定忙不过来。

 在重箭抛射的压制下,让对方无法砍断我方绳梯,就可以攀援而上,从上往下,从里往外。

 这土楼可破!

 无论是多坚固的堡垒,总要人守,对方的人手不足,就是我们的机会!”

 多铎点头:“好,既然你有这个自信,4000人可以拿下这个土楼。

 那么接下来便由你领本部人马,打下这个土楼,如果打不下,提头来见!”

 什么!

 自己只是提意见而已,可是,多铎居然把这个锅直接砸到自己脑袋上是几个意思?

 骆养性没有半点准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