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黎对着司巫偃竖起了拇指,还没说完便晕了过去。

 “这小子说得是哪国的方言?虽听不懂,倒也很优美。”

 话分两头,镐京南郊九层盟台上,属于姬掘突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两位诸侯国君在盟台上受伤下台,在座的诸侯心中未免兔死狐悲。今天这场盟会,难不成要变成“全武行”?

 想到这儿,有的人已经开始后悔没有带足精兵猛将。还有的人则是引颈盼望,等待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盟会并没有冷场太久,不多时黑脸大汉孔伯峰走上盟台。对着在座诸侯四方作揖行礼。

 “可有医治?”卫侯开口问道。

 救是救了,伤也包扎好了,只是想到归婵操刀诊治的那个场面的惨烈程度,孔伯峰不想回忆,“回卫公,那位国君应该已经知道何为‘谨言慎行’了。”

 “哈哈哈……听闻卫公您手里,传有三把宝剑,都能shā • rén 于无形。不知方才那伤人的,可是这位壮士?用的又是哪一把剑啊”

 坐在姬和旁边的晋侯姬仇忽然问道。

 “诶,晋侯言重了,那三把剑只能伤人,却连蝼蚁走兽都杀不了。至于出手伤人者,实则老朽,与他人无干。”

 众人听闻均是一震。

 古来盟会,最忌讳席间动武。庸国司马攘臂伤人虽是无礼,但终究是对方失礼在先,而且自己赤手空拳,不失君子气度。但卫国方面竟然暗施手段,恐怕有些不太光彩。

 “诸公不必烦扰,老朽心里知道分寸。在这盟台之上焉能执兵伤人?伯峰,你且退下!”

 孔伯峰闻言,伏地行礼,退下盟台。

 卫侯强撑着站起身来走到中间,对着在座的诸侯拜伏于地,良久言道:

 “失礼之处,老朽自会有所交代……”

 说完,卫侯从腰间扯出一把随身短剑,狠狠地在自己的手臂上刺了一下,一时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