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跃到无人处变回原身,放开风若虹。

 后者又惊又喜,“你什么时候能化形的?”

 “虹儿,此事不可说出去。”风隐又揉了揉她的头发,“去看盛典吧。”

 说罢,转身就走。

 风若虹一把抓住他的手,拖着他往广场的方向走,“一起走,再不去就来不及啦!”

 风隐失笑,“你啊……”

 钟鼓声响起,几千族人陆续涌入,各自落座。

 广场四角古树参天,风隐找到个树荫遮蔽的角落正准备坐下,就看见两个人走了过来。

 “虹儿,你怎么来这么晚?快过来!”说话的是颛臾少主风翎,算是风隐的表弟。

 他身后是风隐的另一个表弟,名叫风翼。

 后者眼尖,一眼看见站在树荫里的风隐,“风隐哥!干嘛站那么远?”

 风隐觉得自己就不该一时心软跟过来,不然也不能被兄妹三人拽到最前面的位置上,“你们兄妹怎么都这样!”

 风翎摇头道,“少废话,今日不同以往,可不能由着你胡闹。”

 另外两人也劝他,“今天要开启一千五百年前,祖神留下的预言,可是个大日子,风隐哥有什么话等看完再说也不迟啊!”

 时辰临近,编钟、号角与鼓声同时响起,台上的飞龙氏长老朗声长啸,只听几道龙吟声旗,似是在作回应,随后霞光自天而降,长老位上出现五个白须老者。

 风翼和风若虹惊叹起来:“怎么连隐居多年的五龙长老都来了?”

 大哥风翎皱了皱眉,在兄妹二人脑门各敲了一下,“不可做声。”

 鼓乐声止,广场上空映出一个碑刻幻象,上书:

 猗那烈祖,自昔往古,噫吁颛臾,世居东土,百神有作,执事执武!嗟,尔颛臾之民,越乎千载,乃祖有训:

 唯崇禹多义,当建有夏。阏伯次之、稷再次之,至于川竭、山崩、日晕、王昇,后有五旬,当启此封。

 碑刻的出现让嘈杂的广场安静了下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飞龙氏长老轻轻击掌,目光在一众族人身上划过,“千年之前,祖神便占卜出夏禹、成汤、周武等人的兴衰往替。如今三川断绝、岐山崩摧,天有日晕,而周人的君王也死在了骊山之野。”

 “如今已过七七之数,日中之时,今日,便是开启祖神留下的训诫的吉时,也是我颛臾氏一族的大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