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飞龙氏的长老风渊觉得这记录有问题。

 风隐也出生于那一年,为何谱牒之上没有他的名字?风隐就不是颛臾氏的子孙了吗?

 于是,众人又查了风隐的出生时辰,竟然比风翎还早一日,如此看来,应该派风隐前去。

 可是风隐,虽然也是颛臾子孙,但他是圣女的私生子,因此并未被记录在谱牒之上。

 眼下两个后人看起来都符合要求,这该如何算起?

 但是这些话,东蒙主并未全部对风隐提起,“长老为此算过一卦,比卦大凶……你与翎儿,皆是我的骨肉至亲,无论让谁去,我都于心不忍。”

 风翎沉思了一番,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圣物,需要后人去做凶险之事?”

 长老们都不言声,东蒙主也不想回答,只对两人说道,“现在叫你们过来,就是为了选出一人,前去完成祖神神谕。”

 风隐想都没想,就回绝道,“我水平不行,也不想为颛臾氏做这等卖命之事,风隐先行告退。”

 笑话,我的人生,竟然在千年之前就被人安排好,凭什么?

 风翎却像是怒其不争,拦住他的去路,“同为颛臾氏子孙,我不允许你这般侮辱自己。”

 风隐冷笑,扣住对方手腕,“听少主这话,是打算以身份压制我吗?”

 两人语气都不算好,不知道会不当场打起来,飞龙氏长老风渊见状,急忙分开两人。

 他拉着风隐,“你不打算替你母亲想想吗?”

 替母亲着想?

 风隐轻嗤,他看向东蒙主,“如果我替颛臾氏完成这个任务,可能抵消我母亲当年所犯罪过?”

 颛臾氏点了点头。

 风隐笑道,“那好啊,我便替你们,走这一趟!”

 见他应下此事,风翎并不高兴,“我不同意你去冒这个险,我身为颛臾少主,这种任务,自当是我去做。”

 风隐眼神一凛,“你要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