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归婵的朋友?缙黎想起进宅子的时候,她递给卫士的玉佩,上面有个“瑶”字。

 是这个“瑶”吗?

 这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带着同款面具的年轻人,透过面具,冷冷的看着几人。

 子瑶看着站在门廊外的姬桓,开口道,“姬公子不进来吗?”

 姬桓略略拱手,“在下不便久居于此,告辞了。缙黎,你留在这里照顾归婵姑娘。”

 “姬桓公子,”子瑶不慌不忙的叫住他,问道,“可是嫌弃我这招待不周?”

 他冷哼,“招待过于周,不过在下福薄,不能受此厚待,告辞!”

 归婵夹在中间,感到为难不已,“他们这……好像有些不妙?”

 “岂止是不妙啊……”缙黎听见堂内传来脚步声,摇了摇头,拽着归婵往后退。

 虽说他也觉得这位“子瑶公子”过分了,但毕竟还要托人办事,总不能两个人都跟对方打起来。

 刚退了几步,只见两个身影从正堂里蹿出,嘴里大骂,“给脸不要,这里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这两人正是鸣钟击鼓的乐手,以及举鼎的鼎士,说完此话,手上各自拎着钟和鼎,朝着姬桓就轮了过去。

 姬桓一手抓住鼎耳,一手接住编钟,两手一合,钟鼎撞到一起,发出震耳的声响。

 尽管缙黎及时捂住了耳朵,但还是被这声音震得脑袋嗡嗡直响。

 鼓手和鼎士摔倒在地,两人的虎口鲜血汩汩。

 一直侍立在子瑶身侧的那个年轻人上前,扶住两人。

 姬桓把钟和鼎放到地上,转身就要离去。

 子瑶放声大笑,连忙喊他,“姬桓公子留步,实在是我不放心婵儿,才出此下策试探二位,还望公子莫怪。”

 子瑶向他赔了不是,又命人撤下了两组编钟,替换了多余的鼎簋。

 “不瞒二位,我也有一事相求,可否移步室内,我们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