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婵猛地抬头,眼睛睁得圆圆的。

 这个场面她昨天才见过,现在想想还是觉得骇人,而且听他的形容,这些人的病症也与仲吾氏相似,若是不尽早治好,就仲吾氏父子的那脾气,不知会有多少人殒命。

 缙黎没有亲眼见到,但也听得皱眉,“都这样了,你们也不管管?”

 偃宿缓缓吐出一口气,“上报了鄙国司寇,但也只是让弹压处置。”

 他自嘲的笑了两声,“鄙人身为舒鸠博士,也学过医术,斗胆拟了几个方子,但是效果一直不明显。”

 他握了握拳,一脸诚恳地看向归婵,“仲吾氏染病之后,症状与中毒而死的人极为类似,听闻姑娘您治好了仲吾老爷,偃宿想求您的方子做个印证,救一救我舒鸠之人!”

 “我确实在研究解毒之法,”她看了看同行的几个人,见他们没有反对的意思,继续说道,“但因为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毒,现在也只能抑制毒发,这个方子不一定对所有病患都管用。”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方子写了出来,递给偃宿。

 偃宿将两人的药方对比了一番,“姑娘不愧是神医,用药竟然如此刚猛!”

 “他们的症状,不下虎狼之药恐怕难以治愈……”归婵蹙眉道,“如果可以,我想再去趟仲吾氏的家中看看。”

 “那再好不过了。”

 “可是,”归婵左右看了看,“我们一行与他家有了嫌隙……”

 “无妨无妨,”偃宿松了口气,“我家与仲吾氏世代交好,他们总要给鄙人些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