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声音?

 缙黎转头,看见姬桓站在房檐下的阴影处,冲两人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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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偃宿推门回来,看见缙黎正在院中练剑。

 他瞥了眼三个已经空掉的粥碗,随后说道,“我刚刚去过馆舍了,并没有见到你们所说的红衣公子。”

 缙黎把剑往身后一背,“少主不见了?他会去哪儿?”

 偃宿表示他也不知晓,只是向两人问道,“你们明日还去看药田吗?”

 “当然要去。”

 听见他俩的回答,偃宿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天一早,三人来到城郊,沿着山路往上走。

 脚下的路一脚深一脚浅,缙黎踢了踢路边的石子,“你们的药田怎么建的这么偏?”

 “石斛都长在偏僻的地方,这我们也没有办法。”偃宿笑了笑,“不瞒二位,舒鸠国平日里还是很平和的,突然出了这种事情,我们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风隐转着玉笛,在背后瞥了他一眼,“是啊,dòng • luàn 的口子一旦开了,再想弥补就难了。再怎么善良的国家,出现一个坏人后,习性也会慢慢变坏?”

 “为什么这么说?”

 风隐轻笑,“一个人变坏,开始得利,周围的人就会向他学习,他周围的趋势就会开始变坏了。”

 “是啊,”缙黎附和着,“世风日下,劣币驱逐良币就是这么开始的。不过,倒也不全是,只要还有人去坚守,这个世道早晚还会变好的。”

 “所以啊,少主常常让我守住本心。”

 风隐看了他一眼,学着他的语气,“所以啊,你家少主才常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儿。”

 “不过少主还跟我说过其他的。他说:你是你我是我,人各有志,不可尽同,你要想明白,你的本心是什么。他还说了,想要坚守自己的本心,就得有高于常人的本领。”

 风隐挑眉,摇头道,“他到底是十六岁还是一百六十岁,有时候说的话比我们长老还要讨人厌。”

 确实是有一点,缙黎笑了起来,“也就偶尔吧,我觉得还是有些道理的。”

 偃宿看了看两人,问道,“你们嘴里的少主,就是昨天找的那位红衣公子?”

 缙黎点头,“对啊。”

 “不知他是姬姓的哪一支?”

 “虎贲氏。”

 “虎贲氏?”偃宿脸色微微一变,但没说什么,只在前面继续带路。

 缙黎扯了扯嘴角,“放心,你有机会见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