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姑娘夸赞,”司行抱着装满钱的布囊,放到归婵面前的桌子上,“宋子的朋友,我们理应当成座上宾,怎么还能收您的钱?”

 归婵不再接这话茬,“前些日子是你在照顾我,劝我不要卷进外面的纷争,还让我留在你这商行里休息,显然是有保全我的意思,您这份心意,归婵感激不尽。”

 “这……您这话就严重了,”老板嘴上谦虚,但心里还是有些得意,“您是我们的客人,保全您的安危是小店的规矩,我们瑶居行事一向如此。”

 在子瑶手下办事多年,他对瑶居的大小事务一向尽心竭力,瑶居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瑶居的买卖能得人心,他自己也倍感欣慰。

 “既然如此,”归婵点了点头,“我这儿有个人,还须司行见上一见。”

 司行一愣,“不知姑娘想让在下见的是何人?”

 归婵笑了笑,抬手向外一指——

 贾行门外站着一个身高近九尺的壮汉,身着华袍,半张金属面具遮住鼻梁和眼睛,露在外面的下半张脸方正刚毅,右脸一道颧骨蜿蜒至嘴角的疤。

 “施德厚,好久不见了。”

 说罢,那人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小巧精致的脸,正是瑶居的主人子瑶。

 子瑶抬腿迈进正堂,“施德厚,你跟着我也有七年了吧?来到这舒鸠又是几年了?”

 施司行见到是子瑶,连忙迎上去,躬身行礼,“是,属下来此已有五年之久。”

 子瑶打量着贾行内的铺子,低头看了看施德厚,嗤笑一声,“既然你已经跟了我这么久,那我平时里是怎么教你们的,你说来听听?”

 缙黎忽然觉得这店里的气氛有些不对,拽着三人打算离开。

 还没出门,就被子瑶拦住,“别走!几位留步。”

 随后她转头看着施司行,眯了眯眼睛,“我还需要你们帮忙看看,我手底下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