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德厚对她而已,不仅仅是一个手下。
当年她初入商场,身边跟着的几个人里就有他。想当初把他安插在这偏远之地,是出于信任,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是否是觉得被自己忽视了,才导致他的想法变得这般偏激?
“缙黎这人也是,虽然说了一些我从未听过的言论,但细想想,却也都能行得通。”子瑶笑了起来,捏了捏归婵的手,“你身边的这两个人,确实也是极好的。”
“我这一路上,想救的人没救成功,自己还中了毒,”归婵屈起手指反捏回去,也笑了笑,“哎呀,这么一想,我确实是受了不少苦楚呢!”
“行了,咱俩都别难过了,伤心有什么用?”子瑶爬起来,又把归婵也拽起来,“我这次特意给你带了一件衣服。”
她喊来吕辞,取出一个包袱递给归婵,“离开宋国的时候,你身边有两个男人,怎么这么几天,又多了一个?还都是不出世的美男子,啧……”
“你少打趣我。”归婵抖了抖那件暗暗泛光的玄色衣裳,并不是很想换上。
她瞥了一眼站在子瑶身后憋笑的吕辞,“你这趟来,胆子也真够大的,就带了一个人就敢过来。”
“不是啊,我还带了其他手下,他们在忙别的事情,”子瑶一歪头,指了指吕辞,“你看见的这位也是个高手,能有什么好怕的?”
子瑶还要再留几日处理余下琐事,而且,经过这次的事,她也发觉自己需要整顿整顿贾行了。
但归婵他们几人还有要事,仍是打算今日离开。
子瑶站在旅社门口,拉着归婵的手,“你们现在确定要往北走吗?”
归婵点了点头,“怎么了?”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北边的水这几天已经解冻了,我来的路上就有些泛滥,你们如果顺北而行,沿途可能反倒会耽误时日。”
姬桓收拾完行李,正好走来,便拱手问道,“不知宋子有何提议?”
子瑶想了想,“我建议你们还是先往西边走,走到霍山再向北折返,那边刚好有个渡口,可以行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