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也向夏耕躬身行礼。
夏耕的动作明显怔了怔,可能是没想到这个大胡子也要离开,但还是朝他挥了挥手,送他离开。
秦世甫回头看了几眼,“还以为这位夏耕将军会不放我们离开,动手打一架呢!”
缙黎笑道,“君子只是有自己的坚守而已,就不代表什么时候都要跟别人动手。”
他说完,也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夏耕大概很孤独吧,一个人在这被锁了几百年,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被锁起来的,但是等这些事忙完,若有机会,或许可以再来见见他,顺便问问原因。
一边走着,缙黎开始打量起秦世甫,“天下间竟然还有你都喝不过的人?也是奇了。”
后者咧嘴一笑,“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难道缙黎小兄弟在今日之前,就知道这世上还有能喝酒的无头人不成?”
缙黎扯了扯嘴角,拱手道,“老兄说得在理。”
“不过,”他话锋一转,问秦世甫,“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见这个问题,秦世甫尴尬地笑起来,“哈哈哈哈……此事说来话长……”
“五六日前,我在这附近遇到一伙人,一起解决了一窝盗匪,后来他们说要到这山洞里取些东西,”秦世甫搓了搓胡子,“就把我留在那,跟无头老兄喝了好几日的酒。”
姬桓突然转头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比我们先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