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将军等在此处,可是有要事相告?”

 夏耕扬手一挥,每个人的手中都多出了一个酒杯,他提着酒樽给几人一一斟满酒后,又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姬桓看了看手里的酒杯,“夏耕将军说,‘一杯壮行,勿复多饮’。”

 他说完,皱着眉头看了对方一眼,特意等在此地,难道只是为了给几人赠酒践行吗?

 但是这话姬桓并没有问出口,只是抬头将酒一饮而尽。

 刚喝完夏耕的酒,耳边就想起了他低沉的声音,“丈夫出言,其诺如山,刚直如铗,折而弗弯。”

 姬桓抬头看了看其他四人,但他们并没有什么异常,好像只有自己听到了这句话。

 拜别了夏耕之后,一行人又继续往前走,镇岳剑已经恢复了正常,姬桓挽了个剑花,把它收了起来。

 缙黎瞥了一眼镇岳剑,“折腾这么久,也不知道少主你的剑是怎么回事,难道和那个祭坛有关系?”

 姬桓摇摇头,“罢了,这些事情就由他去吧,咱们还是回太华山要紧。”

 “是啊,再不回去的话,你们那位太祝公的情况……”归婵皱起眉,回去之后她得抓紧时间准备丹药。

 “太祝公?”秦世甫听到三人对话,心思一动,“你们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七八十岁的年纪,举止癫狂又嗜酒如命,道法通神,身边还跟着一头白虎?”

 前面几条都符合,不过你说的白虎,”姬桓回忆了一下,“我们并没有见过。”

 “说起来你和太祝公的性格倒是挺像的,两个人都那么好酒,而且……”缙黎想了想措辞,“而且都那么不拘小节。”

 秦世甫微微皱眉,“那位太祝老头子是不是司巫一脉,名叫司巫偃?”

 见到二人点头,他喃喃道,“他怎么会病了?别人我可以不管,但若是他……”

 秦世甫叹了口气,看向四人,“接下来的路,鄙人又要与几位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