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刚刚抬手,缠在他身上的力量就已经消失了。

 风隐疑惑的转回身,只见伯阳向他深深作了个揖,“我等也是受惠于风隐公子,但此事仍需风隐公子的帮助,还请坐下细听。”

 这老头……风隐暗自笑了起来。

 见他坐看回去,伯阳点点头。

 随后他转头看向归婵,有些抱歉地说道,“正因为尚需他们几人出力,所以迟了归婵姑娘的归期,还请姑娘包含。”

 “太史公这话严重了,小女不敢当。”归婵摆摆手,笑了起来。

 伯阳思忖了一会儿,缓缓问道,“不知各位可有听说过,我周人先祖周公旦设金匮玉册之事?”

 风隐安安静静默不做声,嬴世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只有归婵稍稍愣了下,“太史公您所说的,难道就是当年武王病笃时,周公旦向上天祭祀为他延寿的这段故事?”

 平日里,她对古人的病理知识涉猎颇深,凡是与大人物病情相关的典籍,她都有研读,是以对这些事也是略有所闻。

 “据说周公祭祀完毕后,把当日的祭文誊写在玉册上,封在了金匮中……”归婵指着面前的金箱子,“难道就是这个吗?”

 “也对,也不对。”伯阳点了点头。

 “说‘对’,是因为你讲的这个故事是真的,确实曾有这件事。但说‘不对’呢,是因为,这件事在史册之中只记载了一部分,当年周公所写的并不只有一处祭文。”

 “姑娘所说的,是人尽皆知的那一部分,而另一部分,则被封在了其他地方。”说完,伯阳拍了拍眼前的金盒子。

 风隐瞥了一眼金匮,抬头看向伯阳,“依太史公所言,这份未曾公之于众的金匮玉册,便是周人最大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