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正中间的祭坛,“这法阵和祭坛是周人的风格,但是我没有见过任何相关记载,暂时也想不出什么了。”

 缙黎四下观望着,问道,“太史公,没有神在此守护吗?南岳那边可是有个没有脑袋的夏耕神。”

 “当然没有,要是有的话,我怎么能安心在这儿住下?”

 伯阳指了指中间祭坛,对姬桓说道,“这就是你那把剑当初的所在。”

 司巫偃看了一眼祭坛上的凹痕,“这么大把年纪了手还这么欠,万一这剑拔出来后打开个什么封印,你该怎么办?”

 伯阳哼道,“封回去呗,还能怎么办?要论手欠,你是怎么好意思说我的?”

 这两个老人家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斗嘴,缙黎无奈,想了想,道,“说起来,霍山那祭坛上应该也有一把剑,因为也有一个供奉的台子。”

 “是啊,”姬桓附和着,把剑抽了出来。

 但是与在霍山时完全不同,这会儿镇岳剑没有任何反应,“我手上这把叫做镇岳尚方西,如果霍山真有一把,那应该叫镇岳尚方南……”

 “镇岳尚方?”伯阳捋着胡子,点头道,“好名字。”

 姬桓一愣,“大父您说什么?”

 司巫偃抹了一把祭坛,搓了搓手指,啧啧两声,“夸你文采好呢!”

 姬桓皱了皱眉,看向缙黎,彼此都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如此看来,这剑上的字,确实只有他二人能够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