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黎也看向镇岳剑,“你是说,这把剑亮的那几次?”
姬桓点了点头,“如果不能查出他的底细,依着周公在玉册留下的话,到时候周朝必将覆灭,而且可能不止是周朝……所以这件事情,我是一定要查的。”
“好啊,那我们就去查,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今倒是难为你了,当初说过要带你建功立业,以你现在的实力,别说当一个虎贲的家臣,就是做卿大夫做诸侯,都是可以的。”姬桓叹了口气,“放眼天下,无论你现在去到哪儿,都是可以有自己的立锥之地的,结果还要跟着我四处颠沛流离……”
缙黎挑起眉,看了他一眼,“别的不提,单说这几个月咱们遇到的这些事儿,以这种趋势发展下去,难道我当上王侯贵胄,就能安安稳稳了吗?”
姬桓苦笑,“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少主很没用?明明手上就有宗周镐京和成周洛邑两边的册命,但是我却哪边都没去……”
不是你自己选择四处奔波的吗,怎么就没用了?缙黎摇着头,反问道,“难道少主你觉得,现在去继承虎臣之位,比查明骊山那件事还重要?”
听到他的反问,姬桓先是一愣,随后突然笑了起来,“倒也确实如此。”
之后的两天,缙黎依旧是早上练剑,下午和晚上做功课。
直到第三日,姬桓担心霍泰山的情况,便找到缙黎,“要等风隐回来,少说还要三日,不如我们给他留张字条……”
缙黎桌子上的书已经换成了《式占》,他从竹简中抬起头,“也行,反正他会飞,我们在霍太山等他就好了。”
正说着,风隐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你们要在哪等我?”
话落,人已经站到了庭院当中。
缙黎听见风隐的声音,卷起书简,冲院中高声道,“你回来的还挺快,比预想的要早了五六日。该不会真是飞着把归婵送回去的吧?吓着普通人怎么办?”
后者拍着袖子上的尘土,“得了吧,我根本就没去到卫地。”
“没到卫地?那归婵呢?”缙黎三两步跑出去,却见风隐孑然一人,手臂上多了几道伤痕,“你们遇到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