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飞来的玉笛,嬴世连忙将刀一架,横扫出去,想要抵住那支的笛子。

 不料玉笛在他身前凌空转了两圈,也不知是磕在了何物上,发出“叮当”脆响。

 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风隐是帮自己挡下了一剑。

 再说孔氏兄弟三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莽撞蛮横的解斗之法,见这人举着一把乌黑的长刀来势汹汹,便也一并对付起来。

 孔叔峪两手一压,无形之剑贴着嬴世的肩膀挑了上去。

 嬴世感觉到剑气,反手将长刀一扬扫开那道剑气,啧了两声,“既然阁下执意动手,那也怪不得我了。”

 说罢,他再无顾忌,所幸甩开膀子帮着风隐打起来。

 兄弟三人见对方来了强援,也不惊慌,齐齐抬手往天上一抛,三道无形长剑飞起,首尾相连,竟把两人围在了中间。

 嬴世和风隐没有料到他们还有这一手,都有些措手不及,被这法阵刮蹭了几下。

 被擦到的这地方只是酸麻不已,手背上的磕碰让两人在操纵兵刃时感觉不太顺手,除此之外并无明显伤痕。

 风隐看着围拢在身边的剑气旋涡,转着手里的玉笛磕开几道剑气后,便用左手掐了个诀,张开结界将自己和嬴世笼罩起来。

 但是孔氏三兄弟的武器着实出人意料,竟能穿过结界刺向两人,风隐挡开剑气后渐渐蹙起眉。

 嬴世将玄武长刀在身前挥舞的密不透风,偏过头问他,“白毛儿,知道这阵该怎么破吗?”

 风隐嘴角噙起一丝玩味的笑,挑眉说了两个字,“麻烦。”

 话落,手上指诀一变,绽起华光。

 虽然还未直面过他的蛇尾,但之前捉弄缙黎的时候,嬴世余光见过他化形前的模样,忙道,“这三人并无杀意,不可出手太重,更何况,周围还有普通百姓……”

 刚说完,两个人的肩上又各受一剑。

 此地虽然不在闹市,但并不是什么偏冷之地,即便没有摊贩,但也有普通人家和过往路人。

 感觉自己出手处处受限,风隐嗤笑一声,“怎么突然婆婆妈妈的……那你倒是说说,现在怎么办?”

 “此阵名为三才剑阵,要破阵到也不难,只是这剑无形无影,兄弟三人配合无间……”嬴世看着周围的情形,也觉得有些无奈,叹了口气,“看来不让他们受点儿伤,确实是出不去了。”

 风隐扯起嘴角,笑道,“还以为能从你嘴里听到什么高招。”

 随后手一抬,硬生生扛下两道剑气,放出风刃吹散剑阵,顺带将孔家的三个兄弟掀翻出去。

 风隐甩了甩袖子走过去,盯着仰面倒下的三人,玉笛向他们一指,“还要继续吗?”

 三兄弟咬了咬牙,然而还没等他们站起来,只听一道女声焦急的呼喊:

 “诶?你们怎么打起来了?风公子、嬴世大哥,手下留情啊!”

 紧接着,就看到归婵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将手上的几个布袋子往地上一放,探查起档在地上的三个人的伤势。

 归婵搭着孔家老大腕脉,呼出口气,“……还行,这伤不算太重。”

 嬴世拎着刀也走了过来,揉了揉鼻子,“归婵妹子,你怎么不问问我们?”

 归婵这才回头打量起风隐和嬴世,假装没好气的说道,“你们两个皮糙肉厚的……”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了,还是一人一只手探了探脉象,果然无甚大碍,只是残留了几道剑气在淤青附近不断徘徊,“以你二人的能耐,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然而孔家兄弟三人就比较惨,都有不同程度的鼻青脸肿,关节错位,各有各的惨法。

 归婵给三人正好骨敷上药,转身看着风隐和嬴世手臂和脸上的淤青。

 她正想着要不要给两人扎伤几针,只见风隐双臂一震,剑气顿时散去。

 嬴世也朝她嘻嘻一笑,大概也是用了同样的手段消掉了体内剑气。

 扶起三人,归婵蹙起眉,“孔家三位哥哥从不shā • rén ,也很少主动出手,你们怎么能把他们打成这样?”

 风隐哼了一声,收起玉笛看向嬴世。

 嬴世挠了挠鼻尖,并没有解释,只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婵儿姑娘,是老三出手在先。”还是孔伯峰觉得有些尴尬,向她解释道,“看得出来,两位已经手下留情,是我等技不如人,甘拜下风,让婵儿姑娘担忧了。”

 听到竟然是孔家哥哥先动手,对上自己刚才说的话,归婵抿起嘴角,面色有些涨红,“风公子、嬴世大哥,是小女失言,实在抱歉,你俩别生气啊……”

 说完,她向风隐和嬴世施了一礼。

 “多大点儿事儿啊,”嬴世把刀往肩上一扛,笑道,“归婵妹子大可不必往心里去!”

 风隐没说话,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归婵本来在市集上开开心心地买东西,直到听见周围有人说,城里边有人打起来了,那人描述的场面呼风唤雨的,招式听上去都极为耳熟,这才慌忙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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