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有新意,同样的套路用两次……
缙黎叹息一声,摇着头给自己倒了杯酒。
姬桓坐在席间,头也不抬,只伸出左手,当即接住飞来的巨鼎。
他三指扣在铜鼎口沿,将铜鼎定在身旁,所坐位置纹丝未动,只有衣摆被鼎带来的风鼓荡地飘动了两下。
姬桓单手举着鼎,起身缓缓走向大殿中间,路过那个摔在地上的铜鼎时,右手轻轻一扶,便将那翻到的鼎调了个儿,扶起摆正。
姬桓走到正中,手腕一翻,抓着鼎沿将其稳稳放在地上。
他看向晋侯,一字一句正色道,“鼎,乃是国之重器,礼乐在兹。故而或供于宗庙,或立于殿堂,切不可亵玩,否则,宗庙社稷,恐有倾覆之忧。”
说完,姬桓按在口沿的左手猛地向下一按,殿中砖石崩塌,夯土皴裂,那宝鼎的三足便深深陷入地面里。
听了他的言论,晋侯却抚掌大笑,“子昭公子好力量,比之传闻更甚!”
晋侯一步一步走下座位,轻轻拍了拍这尊陷在地理的铜鼎,回望姬桓,神色也是极其郑重:
“可是如今,周鼎有倾覆之虞,子昭公子为何不将周鼎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