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标在帐外徘徊几步,还是试探问道,“风公子,你睡了吗?”

 帐内静了好一会儿,风隐的声音缓缓响起,“请进。”

 制大夫撩起帘子走了进去,“风公子,实不相瞒,刚才巡哨说虎贲那三位离营远去,你要不要追一下?”

 风隐正盘坐在席,闭目凝神,连眼皮都没抬,“不了,有他们三个就够了,我要打坐吐息,无有要事,不要来打扰。”

 制标只能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但他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不由自主向前摔去,“哎呀!”

 而他摔向的地方,正躺着一柄长戈,锋利的刃尖明晃晃的,正直冲上。

 听到声音,风隐抬手迅速一勾,隔空将制大夫拽了起来,旋即手指一挥,打出一道风把地上兵器扫到角落。

 他依闭着双眼,声音听上去却温和了许多,叮嘱着,“制大夫,走路要当心。”

 “多谢风公子,多谢风公子……”制大夫作了一揖向风隐表示谢意,捶了捶腰,一边感叹着,一边离开了营帐,“人老了,不中用咯……”

 直到制标的声音渐远,风隐才微微睁开双眼,声音低沉却严厉,“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