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是否能回族地其实并不怎么在意,只是想见母亲一面罢了。
风翼见到他看上去明显有些失落,想了想,又道,“出来之前,我特意去拜会了姑母,不过姑母不愿见我……但听父亲说,她现在还挺好的,风隐哥你就放心吧。”
风隐叹了口气,“嗯……”
说着,他从行囊里拿出一个锦盒,又从袖袋里掏出那块玄马皮,恭恭敬敬叠好放了进去。
一旁的风翼紧紧盯着那个锦盒,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羡慕。
风隐瞥了他一眼,捕捉到他神色的异常,屈指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切记,无论如何你都不能碰触这张图。”
“好——”风翼满口答应,但眼神仍不住的飘向河图。
见状,风隐摇了摇头,“算了。”
说着掐起法诀,在锦盒上面加了几道咒法,“我把它封印起来,你回去之后直接交由长老,他们自能打开。”
风翼盯着锦盒上多出来的纹饰,抿了抿嘴角,“风隐哥,你是把我当贼了吗?”
风隐噗嗤一笑,“怎么?你问心无愧吗?”
“知道啦!”风翼到底还是年纪小,又说不过他,撇了撇嘴收下锦盒,气鼓鼓的转身要走。
“风翼。”风隐喊住他,眉尖蹙起,“无论如何,请舅父看在我取回河图的份上,应允当初答应我的事情。”
“还有……”他想了想,“替我给我母亲带句话,就说,我很快就会回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