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桓举杯敬他,眉心微蹙,“如果父亲还活着呢?”

 “那……”姬武叹了口气,将杯中酒一口饮尽,随后缓缓开口,“那样的话,大人就只能是我周人的死敌了。”

 说完,他摇了摇头,放下酒杯,换上笑脸与几人行礼告别。

 “正月繁霜,我心忧伤。民之讹言,亦孔之将……”姬武一路放歌而去,渐行渐远。

 商队往东,姬武西行,剩下的三个人站在原地,收整起装备打算北上。

 缙黎整理好行囊,皱了皱眉,又挠了挠鬓角,有些迟疑的看向姬桓,“少主,咱们是不是忘了点儿什么?”

 姬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嬴世,想了想,反问道,“应该没有吧?”

 而此刻,一百二十多里之外的虎牢关临时营地中,制标徘徊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撩开一个营帐的门帘走进去。

 他揉了揉鼻子,干笑一声,问向帐中的白发青年,“风公子,咱们已经在此等了两日有余……是不是该拔营了?”

 风隐看着地上铺满的卦象,手边上的那一个是坤下艮上,此为剥卦。

 这几个家伙……他打出一道掌风吹散满地蓍草,恨恨的咬着牙根,“好,回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