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嬴世用力一击掌,忘了手里还抓住一缕胡子,疼得他扯着嘴角吸了口气,“日月同宫,乃是合朔之日,也就是后世的初一,只要算出日月合朔的时辰,就能……”

 风隐将木枝往地上一立,闭眼推算,“今月,日月同出的时辰……卯时……”

 三人同时开口道,“手少阴心经!”

 风隐睁眼,身形一转向天上飞去。

 片刻后他落地,对二人点了点头,“那条手臂的位置,就在西面的湖泽边上。”

 “少主,我们找到路了。先去西侧的湖泽,找到入口后向北走……”缙黎边说边向姬桓走去,脚下一顿,“这是什么?”

 姬桓一手端着锦盒,另一只手里拿着真形图,闻声看了一眼缙黎,随后视线又移回图上。

 周围的地上画满了羡符,这些东西缙黎倒也见过,与镇岳剑上的那些字很是相像。

 不过他也只知道这是虫鸟篆,具体写了什么还是认不出来。

 “也许……”姬桓看向几个人,掂了掂手中的锦盒,抿了抿嘴角,“我是说也许……不需要那么麻烦。”

 这话把三人说得一头雾水,嬴世挠了挠头,问道,“啥意思?”

 “嗯……”姬桓指了指地上的字,又把锦盒递给他们,“这上面的字,似乎就是此图的用法。”

 除了练武和兵法,姬桓对书画也算喜欢,他摆弄锦盒的时候,见盒盖上的字笔走龙蛇苍劲有力,便在地上临了起来。

 写着写着,姬桓忽然发现这些字似乎颇有深意。

 听了这个说法,嬴世也端详起这四行字来,挑眉念道,“堂堂上天,日居月诸。皇皇真图,临照下土。”

 “好像是有那么点儿意思……”他点了点头,又问姬桓,“子昭兄弟,依你之见,这几句话是何意?”

 姬桓看着三人,握了握拳,将皮革画卷向天上一抛,没想到这《山岳真形图》就像活了一样飘起来,图上画面像水波一样像四周延展。

 水波渐渐稳定,一人多高的画卷垂直于地,边缘隐隐有一圈光晕,中间是一条山林幽径,两旁树木古老苍翠。

 来到这地方已经四个多月,奇人异事见了不少,缙黎早就习以为常,不过他脑海中还是浮出一句话:答卷的时候要审题。